许英姿哪还得了外宾会不会摔倒，听说可以改造，她急忙问：“连浴缸带座便，改造来造价是多少？”

        五个房间一共五六百块，其实并不贵，但是许英姿真是不想再提着申请报告去看局长那张老脸了。

        跟着她来的一个年轻科员说：“科长，实在不行就上报到市里吧，赶紧想想别的办法，别耽误了接待外宾的大事。”

        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工程师和一个技术员。

        “既然刘厂长肯支持第一服务局的工作，你就别推辞了。总比去找局长签字方便吧？”宋恂笑笑。

        结果局领导一个申请都没批，全都转给了钢厂，让他们解决。

        刘二喜吃不了亏。

        宋恂跟许英姿商量：“尽量还是不要用浴桶吧，外宾可能没用过这么的浴桶，会有摔倒的风险。”

        “再说，即便咱们有钱买这五个浴缸，这洗手间里也放不呀！”

        许英姿一间客房查看，室有一个很小的洗手间，有蹲便池和洗手池，但是空间很小，最宽的地方也不够放置一百八十公分长的浴缸。

        宋恂给他们和许英姿相互了介绍，又将他们带去客房，详细说了接待外宾饭店对洗手间的要求。

        跟着刘二喜一起来的工程师扶了扶镜说：“要想改造的话，这个蹲便也得改，外国人不习惯用蹲便，需要改成座便才行。”

        双方领导相互推诿，受苦的就是面这些办事的小喽啰。

        许英姿死死拧着眉不说话。

        “我这个报价已经是最低的了。”刘二喜意识与宋恂对视一，才说，“许科长，我们建筑营造厂是南湾县团结公社的集企业，跟宋主任是老相识了，我这个厂长还是由他亲自提上来的。”

        她让手的科员去找人，宋恂也当着她的面，让吕薇去给剧院施工办公室打个电话，将刘二喜从工地上喊了过来。

        许英姿整天两边跑，把都跑细了。

        许英姿也被招待所升格的事得焦烂额，她这些天接连接到申请购买设备的报告，但这么大笔的支不是她能签字的，便只好往局领导那里上报。

        “许科长，”宋恂言说，“要不咱们请几个施工队的专业人士来看看，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对方申明。

        “宋主任的工作我们肯定是要支持的。”刘二喜对许英姿提议，“您看这样行不行，除了我们买不到的坐便由市里面购买，其他的改造费用都由我们厂承担了！算是支持咱们市的外事工作，为市里贡献了！”

        “这么空间能改吗？”许英姿在门问。

        这个改造项目中也就坐便贵一，剩的就是沙泥和瓷砖的钱，花不了多少。

        “还能便宜吗？”许英姿问。

        “不贵，材料费加手工费，大概一百来块吧，主要是座便比较贵，而且不好买，可能还得市里面购买。”

        许英姿想了想，只能死当活医，先找人来看看再说。

        许英姿。

        要是不熟识，宋恂也不可能一个电话就将对方喊了过来。

        照他的原话，接待外宾那是外办和市委领导需要心的，他只负责市属饭店的分，必须看好自己的钱袋。

        “可以改。”刘二喜走洗手间，拿本和笔快速画了一个示意图展示给他们，“要么在这个位置用泥和瓷砖砌一个浴缸，要么用直径一米左右的木质浴桶代替浴缸。无论是哪个方案，都是要重新的。”

        但是，人家钢厂当然也不想为市里的接待服务买单，他们将招待所借给市里就已经够意思了，不可能再往里面搭钱。

        “不能接待外宾咋办！上边不给钱我也没办法。”

        许英姿很心动，又不好意思地看向宋恂说：“这样不太好吧？这不是占集的便宜嘛！”

        刘二喜这些天一直在工地等着宋恂的电话呢，接到电话通知后，半没敢耽搁，搭着工地拉砖的顺风车，不半个小时就赶在所有人之前，跑来了钢厂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