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猛地红了眶，他伸手掌住姜见明的肩膀，近乎暴躁：“起来。”

        今晚比往日深了许多，先是尖轻轻地玩唇，时而用牙尖碾磨，最后深到应有之。

        像普通侣一样，单纯地寻求快乐。

        而不是寻求快乐。

        姜见明才掀开睑，明暗交界间就有人俯，恶狠狠衔住了他的唇，“唔…嗯……！？”

        被亲吻的人，苦笑着骂了声“您有病”，却也顺从地没有挣扎。

        莱安猛地在夜中撑起上，仿佛看着指中消逝的沙般，无措又偏执地盯着姜见明的面容――

        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己才睡了小会儿，怎么刚刚还坐怀不乱的储君现在和疯了一样。姜见明差没被吻得不过气，耳畔听见莱安阴着嗓门：

        “殿……”

        好像要抓住个什么着力似的，姜见明摸索着握住了莱安的手掌，在光线昏暗的地方，他们的手指互相交叉。

        礼，约会，花束，书……

        他毫无防备，吃惊的几个字糊地陷在两人的唇间，被吞掉了，只剩微弱又引人遐想的哼声。

        “清醒了吗？醒了就坐好……不是，不那些事，但我还没有好好亲过你。”

        姜见明就这么迷糊间被亲了个七晕八素，总算醒了，同时却也茫然地睁着，大为震撼――

        莱安忍不住幻想战乱平息后姜见明的样。

        谁是今晚的捕猎者，谁是甘心俯首的猎？这已经并不重要了。

        他要绵绵地醒来，倦懒地笑着蹭自己，骂自己昨晚的太狠，抱怨现在浑的骨架都是酸疼的。

        或许皇太是想起在星舰上的事，唇犹豫了一，先落在姜见明的额，然后沿着鼻梁细碎地往轻吻。

        亲吻。

        夜与灯火的纠缠，他们似乎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这样甜腻地亲吻。

        残人类仍是那么清俊悦目，黑发杂乱地贴在角脸侧，但面容不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带着被滋过的霞红，他现在健康了。

        睡前问他要不要，他说不行；结果三更半夜他神了又把自己扒拉起来索吻，这什么病啊？

        姜见明蹙眉在被窝里动了动，从嗓里“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醒，莱安整个人已经欺压上。

        黎明中的婚礼，和平的厮守。

        莱安用手指抬起姜见明的颔，力温柔却不容反抗，这个吻最终连在唇上。

        被推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姜见明忽然弱而急促地了两声，他力不济，早就在激烈的深吻了腰肢，耳中嗡嗡地响。

        莱安底的绪剧烈地摇动着。

哽咽着尖叫来，最后力不支地晕在自己怀里。

        “嗯……殿？怎么……”

        只是一个亲吻而已，两人却都觉空气开始变得燥。单衣扯乱了，年轻的躯缠绵厮磨，他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验。

        但莱安却突然反应过来。

        就像林歌那日的怅然悲叹，“――他这个人，好像生来命定就要吃苦。”

        姜见明在换气的间隙念了一声，吐字好像都是湿的，“……莱安。”

        他们还能不能走到这样的一天了？

        那并不是喊停的意思。只是暗示……你慢一，轻一，让我缓气，有撑不太住了。

        黎明沉眠[星际]  第186节    -

        莱安的拇指住了姜见明的角，他轻着张的那一刻，征服与掌控的快登，殿觉自己像逡巡领地的野兽。

        能这种事的，真的是人吗！？

        “听着，听清楚，如果你死了，我绝不可能给你未亡人……你想都别想。也不准再想死后的事，要一直在这里陪我。”

        这一切都来得及吗？

        但是没关系，和平盛世，无甚要务。劳的皇太妃可以放假，可以躺一整天。

        往大了看，与晶粒的种族战争当前；往小了看，是慢晶乱的绝症，还有不停叠加的伤病。

        但是到了次日清晨，白光与清风逗窗帘的时候，床幔深，他又会在自己怀里醒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幻想破碎了，一阵钻心的痛楚涌上。

        以前的吻，更类似于互相宽和示，有时则是在外界压力之发。好像要借着这份意，在更庞大的东西面前抵死抗争。

        缺氧的状态反而加重了迷意乱的觉，但本能让他很微弱地了推开的动作。

        “起来！”

        为什么，竟觉那么遥远。

        低的声音在夜交错，两个人的呼都乱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