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俞塘带来的书，这半年来，程洛足不，就已经在脑勾勒了外面的世界。

        “后来我就被抓到了这里，开始日复一日地经受试验……”

        程洛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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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她的长相，我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

        “够了，别说了。”俞塘脸苍白，听得浑都跟着疼了起来。

        想忘都忘不掉。

        “程洛。”忍不住喊了青年一声。

却什么都不到……”

        他握住程洛的手，忍不住歉：“对不起……”

        “她总教育我说，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

        眸里的戾气散了散，这么长时间以来，程洛第一次对未来产生了迷茫。

        他觉得这孩的心里肯定还有善意。

        他不信程洛满脑就只有杀人碎尸。

        “如果有人真心待你，你也一定要真心相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遇到善良的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帮助。”

        大脑和开发到极致，给了程洛冷静思考的能力和卓绝的记忆力，却也让他对那些痛苦的回忆。

        --

        俞塘轻轻拥住他，给他力量。

        “她是因为偷东西被人逮到，活活打死的。”

        第12章  为反派死第三次（12）

        “但是我知，我要是那么了，妈妈一定会不兴。”

        听到程洛的话，俞塘很难不动。

        “然后呢？”俞塘打断他的话，问：“报完仇之后，你有想过要什么吗？”

        “以后什么？”

        “那张拼图上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

        “我恨无能的自己，恨残酷的社会，恨这个人吃人的国家，我憎恨一切，如果可以，我甚至想杀光所有人给母亲陪葬。”

        “毕竟你的人生不止有仇恨，还应该有快乐和幸福，你需要用这些好的事去治愈这些年受到过的伤害。”

        而从来没想过复仇之后，接来的人生要怎么过。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不断用力，整个人都被窒息包裹。

        这段时间程洛表现的都太冷静了，以至于让他忽略了其实这个青年，遭遇的苦难多到他数不清。

        程洛抓紧俞塘的衣服布料，努力克制自己错乱的呼。

        只是藏得很深，需要有人帮他引导来。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转冷：“而且那些对我过这些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尝到百倍千倍的痛苦。”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杀光这些人……”

        昏暗的光线，俞塘仿佛看到了程洛那双漆黑眸里动着的暴和怒火，和几乎要毁灭一切的刻骨恨意。

        “我们是黑，没有钱，我饿的受不了，妈妈才去偷东西，却没想到因此没了命。”

        “……”程洛这次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回复了俞塘。

        快穿：反派的白月光又死了  第62节    -

        “你问我报仇以后想什么……”青年回抱住俞塘，第一次把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在男人面前，轻声回答：“我想，只要和你在一起，让我什么都行。”

        他的声音很轻，很缓，像是在叙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他们还会敲碎我的骨，或者切除我的脏，观察我的反应……”

        作者有话说：

        “对。”俞塘轻声说：“复仇固然重要，但也要想想以后要什么，该如何去生活。”

        “但是……”程洛的声音顿了顿。

        “你有想过去以后什么吗？”

        但是他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如何效地复仇，让伤害过他的人付代价。

        “以前我不信。”程洛闭上睛，贴着俞塘的，听他的心：“但是现在……我信了。”

        半晌，他把两人交握的手拿到脸前：“你什么歉啊……又不是你的……”

        程洛回神：“嗯？”

        这次他的声音没了之前的平淡，在提到母亲的时候，握着俞塘的手忍不住轻颤。

        “你刚来的时候我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