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们过家家的游戏，明明只有两个人还要窃窃私语。

        符旗是躲无可躲了，偶尔搐一，又在凌乱的叫里地盘折回地毯上。徐祁舟说摸一会就只是摸，摸了个彻底却不让人痛快，里戳着符旗的两手指，不深，被他来一又再往里推，挤着黏黏的沾在两人的指上。

        温温柔柔地亲完了，说得话却脏得很。

        “让你这个球快活，好不好？”

        “这不疼了，”他着符旗在唇角的，“旗帮哥哥夹一会儿，好不好。”

        手指被牵着往底那个已经蔫蔫的小里戳的时候，符旗得发急，好不容易急了这句话来。

红着，徐祁舟带着他的手指一起去那个鼓立起来的珠。

        符旗在这种时候永远是个耳朵，亏就亏在他什么都不懂，却总当这个亦兄亦友的徐祁舟说什么都对，尤其是关于，徐祁舟给了他大错特错的启蒙，教他只讲义气的，这一切被掩耳盗铃成玩闹，兄弟没玩够，当然还得陪着。符旗扶着徐祁舟的棍，踮着脚板，像哺乳的官长在两之间，湿乎乎的阴唇挤汁来，抖抖索索地上靠着那蹭，喂给和阴，他的手和一前一后，包着徐祁舟的阴，将它嵌死在的里，嫣红又湿的嘬在，他蹭了几次，脚撑不住，落来，蹲着深深呼，眶泛着红。徐祁舟的手勒在他腰上，勒得死紧。

        徐祁舟圈着他的腰，将他从地毯上挪坐到自己的上，符旗的“啊”变成了哼哼，听着还是可怜，虽然徐祁舟放过了他的手指。

        徐祁舟搂着他跟他咬耳朵：“累不着，就夹着让哥哥蹭蹭，嗯？”

        这个盒里全是，他是发生过的片段，他是现在不知放哪好的湿湿手指。他的腰靠在矮木茶几上，和徐祁舟面对面，他过来吻自己，亲自己的脸，最后叼住了愣愣悬在空中的湿手指。符旗短促地“啊”了一声，被住的脏手指和被脱来的外让他“啊”地甚为可怜。

        一边看，一边用手从符旗还留着牙印和掐痕的大往光溜溜的双阴摸，摸那虫，摸底有湿的阴。符旗去捂他的睛，徐祁舟就在看不见的境况往他前亲，逮着一层薄衣服底的乳尖就咬，那个地方本来就在早先的里受了伤，哪里禁得住再咬。符旗吃痛得要哭不哭，他一放手就给笑着的徐祁舟一巴掌，斜斜地打在他巴上。打完就被徐祁舟抓住了手，拉他去解自己的链。

        徐祁舟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衣服，安抚地在那两个又红又的乳上挨个亲了亲，又落手去符旗的发，搂他的脖，亲他的嘴。

        符旗脸上得厉害，他去拍徐祁舟扯他的手，两个人湿乎乎的手指碰到一起，他又羞得无言了。

        “光是得疼，不那个。”徐祁舟亲他，看着他满脸又是红又是汗，底那东西直直地竖着，是真得发疼。

        符旗的声音更飘了，脸红得像烧坏了的光灯：“累！”

        符旗听不来这“摸一会儿”是不是能当真，徐祁舟低来，从他的耳朵一路往亲，越亲越让符旗对那句“摸一会儿”没底，他的唇又又，吻越来越乱。

        两人的手腕撑开了符旗外的腰，睛垂一垂就能瞄到那个小珠在符旗被住的指尖底来去，他的被徐祁舟从里往后压着，一开始还使着劲想拢，那个珠被了一会儿之后就撒开了两，只能被徐祁舟圈靠在他怀里了。

        符旗咙里的句都在嘴里黏糊着吐不来，握着的手在徐祁舟的裆上贴了一会儿慢慢松开来，开始拉他链的时候才结结巴巴地，皱着脸，话还是飘乎：“真不要再那个...”

        “不，”徐祁舟扣着他的指节，用符旗自己的两手指浅浅地往里送，“就摸一会。”

        背靠着亲得累，他又将符旗转过来，符旗的手指被拿来，他以为摸完了的时候，徐祁舟又来脱他，急也没用，徐祁舟哄着他，说就看看，看看那个地方。

        不过也得虚浮，底早先已经被了两次，他一会儿就，劲像在气息里失尽了。

        窗上贴着一层刚降临的夜晚，里面的光不去，拉了一半的窗帘安静地杵在墙边，像个见死不救的老仆。

        他的声音飘乎乎的，手腕被徐祁舟握着，蜷着的指节贴在他底鼓起来的东西上。

        但他开始盯着那个地方看。

        符旗的手握成了一个松垮垮的拳：“疼！”

        “不要，不要了...”

        徐祁舟不回话，拉着符旗给他拉链，再将那半的东西掏来，他腾来的那只手圈着符旗的屁，拢着他，哄着他，叫他把再张开，叫他自己扶着哥哥的东西，用阴唇夹着磨。

        这个卧室从他们初夜的那晚开始就变得荒唐，他们没法好好坐在地毯上说话，沙发也不行，床就更糟糕，他们和秘密一起被关了这个潘多拉盒里。

        符旗垂着看两个人紧紧贴着的，快要哭来似地：“你，你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