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又犹豫，拿起又放……

        小姑娘有些心虚，不过她只是为了练字，没有别的原因，嗯，大表哥也不会注意的。

        回了房，谢曜打开了那个玉瓶，淡淡的药味扑鼻而来，里面田七和红花的味他无比熟悉，这是治疗外伤的药。

        她回会和大表哥歉的……

        她睛好了。

        走上台阶，上回还瞧着不那么清楚的景象如今已经重新有了样，藏书阁里很安静，窗边除了竹还有兰，如同大表哥本人一样，从容写意，沉稳淡泊。

        清莲应了一声,  转找药去了。

        她就看一……

        秦可走了二楼，一排排书架看过去整整齐齐，最里面似乎还有一张靠窗的桌，上回来时她并没有注意。

        ？？？

        快到午时，秦可放书，了睛。

        这幅卷轴……好像十分的熟悉啊……

        照礼数，本应该她自己去一趟的,  但这一路秦可都没从早上的尴尬中缓过神来,  担心过去,  又要闹什么笑话……

        元若：“表姑娘没来，只是清莲姑娘来了，说让才将这个转交给您。”元若递上一个小玉瓶，谢曜伸手接过。

        略有些发黄的纸张，木质的轴承，秦可想起来了，这是她小时候视力未彻底失去前，见过的东西。

        秦可受若惊：“好……多谢。”

了安，然后便回去歇了。

        秦可慢慢走了过去。

        桌上散乱着一些宣纸，纸上是一些笔迹苍穹的大字，行云，一气呵成。即便秦可并未见过大家书法，却还是觉得……大表哥的字，很好看。

        次日，谢曜去了都察院，谢澜伊他们也得去国监读书，秦可依旧准时到了竹桦堂，准备完成今日的功课。

        清莲到的时候谢曜正在藏书阁，清莲只好把东西留后就走了，等谢曜从藏书阁来的时候元若才禀报表姑娘刚才派人来过。

        “那你去找来,  送到成晖堂去吧……”

        秦可眨眨，悄悄的从最面走了一张。

        -

        可以练字了。

        元竹走了来，手上捧着几本古籍：“表姑娘，这是大公吩咐给您的。”

        秦可一直想找机会问问谢曜的伤，但直到回了海棠苑也没能问,  用过晚膳后，秦可还是放心不，便嘱咐清莲：“我记得，咱们从前在江南时,  爹爹给过我一种药,  治疗外伤很好用？”

        是那日没能拿走的几本古籍，秦可连忙接过。

        肖瑾最近似乎很忙，秦可大多数时候都靠自学，她先前学的都是盲文，如今睛能瞧见了，不用别人指，秦可就开始自己对照着读书认字。

        谢曜脚步顿了顿，“为何刚才不禀报？”

        谢曜唇角扬起，想起在临云庄逗她的那一幕，角的笑意慢慢扩大，他将玉瓶放在了床，宽衣。

        元竹毕恭毕敬：“大公还说，表姑娘如今睛好了，可以开始正常的读书写字，他不在时，这藏书阁您也可以随意。”

        小姑娘的心意，是定不能辜负的。

        朝外眺望，一片翠绿的竹林后正是藏书阁的一角，想到刚才元竹的话，秦可起了，朝藏书阁慢慢走去。

        但是在哪见过的……

        清莲笑：“是,  姑娘之前老是摔倒,  老爷特意让江南圣手给您调的，对外伤很有用的。”

        秦可又细细的看了看书案周围，神忽然被书柜上的一副卷轴引了。

        秦可犹豫再三，还是慢慢的打开了一个隙。

        元竹退了。

        “次若是表姑娘，可直接请到藏书阁。”谢曜抬脚回了房间，元若立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