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扑克的速度快，几分钟就能轮一把，要是遇上手气旺的，三两个钟就能让你输得连衩都不剩。

        但是这种敲锣卖糖，各各行的状态肯定是不行的。

        “哦，男人嘛，打个扑克也实属正常。”宋恂给项小羽使个，让她先别着急，又好奇地问项前，“你们平时都玩多大的？”

        宋恂心说，这小年纪不大，气倒是不小。

        *

        两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好半晌，没什么绪。又将事告诉其他人，让工业办的们集思广益想想办法。

        宋恂将瓶递给他，让他自己倒喝，不由诧异问：“两个建议，一个也没接受？”

        明天是周末，项前从县里回来看他大伯。

        社员们为了齐零件，到奔波，往往要找好几家商店和工厂才能勉凑齐。

        不过，回村以后，他就没机会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最终还是朱巧珍说了一句“既然机械厂不能卖零件，那就让能卖的单位卖”，给宋恂提供了一个思路。

        “也不大，就一两三的。”项前说，“也是这个礼拜才开始这么玩的，我手气不错，赢了一块多呢。”

        “老秦，你去供销社问问，他们那边能不能划一个柜台，代卖农机件？刚开始没有实也行，最起码安排一个采购人员，免得社员到奔波。”

        公社大院里也经常组织打扑克，有的公社还有打扑克比赛。

        秦川，“十二个生产队，每个队都设一个维修的话，至少需要派去十二个维修师傅。据他说，农机维修业务基本集中在农耕繁忙的时节，不是月月都有机要修的，把这么多维修师傅放在生产队里耗着，也是对人力的浪费。”

        苗书记刚在前几天的会议上讲过，明年的目标就是给全公社的所有生产队通电，手摇电话机虽然不是必须用电的，但是如果真的能全员通电，也可以像瑶似的，让每个队申请一电话机。

        宋恂轻了几手指，刘海涛的顾虑还是有一定理的。

        秦川喝了一继续：“维修的事，算是暂时解决了。但是扩大农机零件的种类和储备的要求，刘海涛决不同意。”

        大家就这么娱乐活动，总不能都抹杀了。

        工业办虽然不能直接预企业的工作，但是可以对社队企业的生产行指导，特别是，他们还掌握着各厂厂长的年终统一考工作。

        “都不是。机械厂只自己生产少量的零件，多数要从外厂购买。但他们厂的收费也比较特殊，如果在他们厂里维修机，就可以安装外厂的零件。但如果不修机，只是来厂里买零件的话，他们就只能售自己的产品，不能当二贩转卖其他厂的产品。所以他们不敢积压太多外厂的零件，毕竟如果不是大修的话，生产队的社员也能买来零件自己安装。那么多零件回来，很可能会一直堆积在仓库里，好几年也用不上。”

        连三钱都不算多了。

        原本一家团圆是个乐呵的事，然而就在宋恂门给大黄喂的那片刻工夫里，项小羽就跟项前吵了起来。

        “他是怕卖不去，还是零件货源不好找？”宋恂问。

        “这小又不学好！”

        “怎么吵起来了？”宋恂将人拉过来，到椅上。怀着呢，跟人吵什么。

        听到屋里的动静，宋恂将大黄的饭盆往地上一放，便赶紧折返了回去。

        像是新城大队那种在秋收的关键时期，脱粒机迟迟修理不好的况，实在是耽误功夫。

        老刘疯了不成？

        这小对他大伯还是有几分孝心的，不但拎了糕和白酒回来，还给大家了一手，包了当天的晚饭。

        这也确实是个问题。

        车间里这样的活动多得是，几分钱的输赢，也算不上赌博吧？

        “他本不是单纯的打扑克！”项小羽掐着腰说，“他那是赌博！输了是要往外掏真金白银的！他刚才找二哥玩的时候，我都听到了。”

        宋恂颔首，这样才是真正的支农厂了，凡事以社员的利益和需求为先。

        宋恂心里一直惦记着机械厂的事，载着媳妇和酒坛回家的一路上都在琢磨还有什么靠谱的办法。

        “哎呀，我就是提议跟大哥二哥打个扑克嘛，咋就不学好了？”项前还委屈的，“我们在堂，值班没啥事的时候，都是这么玩的。”

        听说只是打扑克，宋恂也觉得小有小题大。

        项远洋摸摸鼻没吱声。

        这小去县里工作了一年，菜手艺确实提了，但臭病还是没改造好。

        有电话真是方便太多了。

        “所以，我就跟他商量了，以后每逢三夏和三秋，就派维修师傅去生产队蹲。”秦川搓着手说，“要是每个生产队都能有一电话机就好了，队里的机坏了，可以给机械厂打个电话，说清楚机型号和故障原因，让师傅带着工和零件上门维修，也省了社员将机运来公社的麻烦。”

农机零件的种类和储备。不过，都被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