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敷衍：“嗯嗯……啊，是啊。”他保持着那种了然又淡漠的微笑，我看着他额发的睛没有透丝毫的绪，“还不错，再接再厉。”他说。

        在我对他的打量中他已经不再看我了，那个答案已经是他和我对话的极限。他慢悠悠地从我旁走了过去，经过我的时候那枚耳钉几乎让我意识闭了。与此同时一种雨后百合的香气掠过了我，带着海湾湿又冷漠的气息，我竟不知是厌烦，还是为之失了魂魄。

        我不知谢归时为何会现在这里，也不知他是否从一开始就听完了我唱creep的全。他只是对一个喜乐队的同好表示了惜字如金的赞赏，而我甚至不会告诉他，是因为他我才打开的摇新世界。

        “还是火箭班会玩啊。”我叹，此时耳边已经被厚重的军鼓声填满，激得全的躁动因都活跃起来。“你不也喜乐队吗？怎么不自己组一个，带我们班起飞？”周栀望着我一脸激动的模样，语气中暗讽刺。“有什么办法，我又不会打鼓又不会弹琴，唱得还烂。”我无奈摆手，难是我不想吗？“你哥哥

        一张张试卷纸而过，带来黑板旁张贴排名的不断变换。足球赛、考试、运动会、考试、社会实践大扫除，终于元旦将至。事实上并非“元旦”本，而是学校为庆祝元旦一晚各班各自举行的娱乐活动。打扮教室，恩师长，才艺表演，那大概是对于我枯燥学生生活以来难得期待的事。

        “巡演？真够厉害的。”我忍不住笑声，然后又想起，“他们打完就和好了？等等，你哥和谢归时一个乐队？乐队？”她撇嘴，“是啊，叫什么‘Bitter　moon’，要不是一个乐队嘛打架。”那一个乐队手也真够狠。

        直至元旦晚会当天，我的课后时间几乎都花在了小品排练中。周栀是一个富有领导力的组织者，在她的安排，我们很快就将其演练得炉火纯青，定能赢得满堂捧腹大笑。

        谢归时从我的对面直起来，凭我的目测他大概是一八五，但是还是偏瘦，实则看不来有多大的力气。他的气不算好，肤偏苍白，连嘴唇也是淡，可整个人却看起来并不病态，甚至浑展着从容的气质。

        我其实很想报名唱歌，后排一向五音不全的男生都参加了，这可是我展自己与众不同的欣赏品味最好的机会。不过正在我考虑写哪首歌的时候，报名表就被周栀一把夺了去，她要求我必须参加她和班长组织的小品，我对此十分生气，在不断抱怨中被她从男七号改成了男二。

        这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睡前听见的每一个音符，我都会想起谢归时的样。而此时，我忘了他的声音。

        好吧，反正唱歌也没我的份了，当个观众当然要极尽挑剔。周栀便直接带我往三那边走了去，海每个年级并不在一栋楼，三那边总是保持着一种紧张和压抑的学习氛围，我们几乎是相隔绝的状态。往上走了几层，发现三很多班都没有举行活动，而是熄了灯在放电影，而奇怪的是，越往楼上火箭班走，喜庆和躁动的氛围却越是郁。

        在当天晚上我们到了，但我认为大分归功于周栀给我化的日式艺伎妆。在围圈坐的同学因我作的表演笑得前仰后合时，隔班在蹦“We　will　rock　you”。我听着心忽然冒了些许悲哀，这真是太不摇了。去卸妆的时候，周栀似乎看了我不太兴，她一边用湿巾纸我被乱涂乱画的脸，一边问我，“你要不要去三看我哥表演？”我为什么要去三看？“我哥和谢归时他们乐队在三巡演。”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在行政楼遇见谢归时的事，无论是理科班的朋友还是周栀。想来这也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我要如何开，如何讲述完整的经过，如何解释我讲述的意义，这些复杂的东西让我对对话到疲惫。我就在如此反复的缄默中度过我的二学期。睡前的耳机里了一系列的英摇歌手的嗓音，我闭着跟着慢哼的时候总会想起谢归时，他喜摇，那么他也会跟着唱吗?他唱歌的时候又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