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言中，末帝是荒淫无度的皇帝，据说他后中不止三千女，尽没有皇后，却有上百个有名分有封号的妃嫔。

        “在想……朕刚才不应该听你叫饶就停来。”裴彦笑着抓着她的脚踝翻了个，“这次朕不会再听你求饶了。”

        哪怕现在只是在假设，她也无法冠冕堂皇地大度容忍的。

        殿门，宝言一就看到了朝着门走过来的大猫，一弯腰就给抓住抱了起来。

他们家女孩儿的名字。

        那些妃嫔们为末帝生儿育女，但在前陈覆灭时候又都不知去向――大约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谢笙躺会在床上着睛迫自己多睡一刻。

        但凡皇帝，哪个不是后三千呢？

        在外抓喜鹊未果的灰无声无息地踩着猫步从殿外来，它抖了抖上的珠，然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开始。

        .

        她躺在床榻上，听见外面有人细碎的脚步声，应当是开始为一天准备。

        谢笙躺在长乐的床榻上，怎么都睡不着。

        第17章

        “喵？”灰与宝言四目相对。

        踏了这长乐之后她倒是有些了解为什么那时候谢简一而再地劝她后退一步，只是这会儿哪怕已经知谢简是对的，她也不会回了。

        如此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天微微发白有了亮光，一晚上便这么过去了。

        “不能去，去别玩。”宝言摸了摸灰的猫小声说，“乖一。”

        听闻那时末帝为了活命曾经还把自己的妃嫔送给起义军的将领，甚至只是小小兵卒也能得到末帝曾经幸过的娘娘，末帝最后还是死在了起义军的刀，但那些女人却没有人在乎了，她们究竟是死是活，过得如何，都没有人去理会。

        一夜未眠。

        “你在想什么？”云岚睛亮如星。

        她拉不面，她也不想承认谢简是对的，她有雄心壮志，她是一定能在后中站稳了脚跟。

        可他心里却一直放着崔滟，也曾经过一些梦，梦里崔滟抛了一切重新来找他。

        可崔滟再见他时候却是冷若冰霜不理不睬――应当是崔家也与她说过利害关系，她是一个女，只能听从，不能如他这样任妄为地反抗。

        只是倘若要明君，那大约便会克制一二，敬皇后的样，但妃嫔是不会少的。

        谢笙自嘲地笑了笑，笑自己异想天开，这会儿能不能有个名分都难讲，都想着能坐上皇后的宝座成为一国之母。

        一定会的。

        后来他又偷偷地去看了崔滟几次，他想若是崔滟愿意，他可以与她定终，哪怕他爹和卫尉是死对，他也要娶她为妻。

        .

        再后来，崔滟便嫁了人，成为了别人的妻，从此再不属于他。

        如果她了皇后，她能容得裴彦边有这么一个云岚吗？

        陈朝覆灭天大乱之后，崔家护卫着末帝的皇去了燕云之地，崔滟也不知是跟随着夫家走了还是跟着娘家逃，终究是不知去向。

        梦便是梦，都是虚幻。

        谢笙忽然在想，将来裴彦是不是也会像前陈的末帝那样广纳妃嫔呢？

        里其实比不得家中的舒适，尽这床榻被褥衣服料一应用度都比外要好，可却总莫名带着几分森冷之意。

        终于把上拾掇净了，大狸花猫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先走到自己空空的猫饭碗旁边看了一，然后熟门熟路地往殿去准备找云岚撒。

        想到这里，她便又想起来昭华殿的云岚。

        .

        在这炎炎夏夜，都叫人觉有几分阴寒。

        那么漂亮的女人，将来裴彦皇后的那个女人会容得她吗？

        后半夜时候她想起来这殿原就是前陈留来的，她想起前陈末帝的妃们。

        那时候他便对他大哥说他想娶卫尉的孙女为妻，他大哥只说他天真，崔家与他们家政见不合，联姻之事想都不必多想。

        正想得神，云岚重新又缠了上来，他扶住了她的腰免得她不稳歪到旁边去。

        .

        忍不住又伸看了看墙边的更漏，还差一些才到寅时，中忙碌起来也比在府中时候早。

        有太后在，她有什么好怕的呢？

        公主薄  第12节    -

        也不知有生之年是不是还有再见的机会。

        甚至不如这中最普通的人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