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弟的话，可不敢叫人轻易相信啊，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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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也坐直了，终于问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夺舍，重生，还是轮回转世？”

        “你现在又不是家人，而且真话说一半，也是真话，但比假话还要假。”

        “重生是什么？”还着一脑袋发的小和尚呆萌地问了一句，“还请施主放心，小僧并非是那丧尽天良的夺舍之人，只是在兵解之时，用宗门秘法，轮回转世而已。”

        这个孩终于对外界有了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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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王也发现……自己好像捡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小僧生痴傻，一是受了胎中之迷蒙蔽，没了前尘记忆；二是前世神魂受损严重，无法凝于一，以至于无法承受小僧神魂的力量，才导致小僧浑浑噩噩至今，以至于母亲如此伤心，这都是小僧的错。”

        “家人不打诳语。”

        王也不过是逗他一，闻言轻轻笑了一，神有几分意味深长，“我叫你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是柳长生吗？”

        ……

        柳长生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小脸上满是沉稳，“施主不必试探，有任何问题皆可询问小僧，小僧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还请施主抓紧时间，这尚且年幼，小僧每日清醒的时刻有限。”

        柳儿的孩叫闹闹，和名字相反，是一个相当安静的小孩，取名闹闹，就是为了让他能够活泼一，闹一，但从生到现在，一个将近两岁的孩，不仅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他平时都甚至没什么自己的需求，除却最基础的吃喝拉撒，活得就像是一行尸走一样。

        童沉默片刻，“前尘是我，今生亦是我，我自然还是柳长生。”

        帐篷里，少女和童面对面，盘膝坐在两个垫上面。

滋滋了。

        “小僧今生俗家姓柳，名长生，施主可以唤我长生。”

        童脸庞稚，但神严肃，“前尘往事，如幻如泡沫，施主唤我今生姓名即可。”

        尴尬的神自童脸上一闪而过。

        莫名地，王也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对自己很重要。

        说着，他又对着王也行了一个礼，“说来还要谢施主，虽不知施主有何等伟力，但小僧能够应得到，是托了施主的福气，小僧才能找回前尘记忆，才有苏醒的机会。”

        王也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的小朋友，“阁怎么称呼？”

        “闹闹？”

        雪停的第一日，闹闹叫了自己人生当中第一声娘。

        “托了我的福气……怎么说？”这句话叫王也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