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一样的答案。

        似乎有哪里不对，她又加上一只手指：“对，七岁。”

        斯华年又问：“你是谁？”

        斯晋在心里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

        “大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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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什么都答应你。这件事不到。”

        这只是小时候的年年而已。她喝醉了。

        斯华年愤怒地捶着他的：“放开我！”

        要怎么样，才能不讨厌哥哥呢？

        “好，”斯晋用力闭了闭，“没关系，哥哥喜你。”

        “……”如今这况，斯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无措地抱紧怀里扭来扭去挣扎的小姑娘，悬着一丝希望，低声问：“年年，你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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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难应付的小家伙。斯晋思索片刻，低轻声：“我是……大山哥哥。”

        “……年年？”

        年年喝过了，竟是这样的反应。斯晋心里微微泛着刺痛，愈发把妹妹抱紧了些。

        “……爸爸妈妈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

        斯华年茫然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为什么讨厌哥哥？”

        小时候的斯晋无数次问过这个问题。问过父母，问过自己，也试着问过年年。得到的答复是……小姑娘眉一竖，定：“怎么样都讨厌！超级讨厌！”

        “不认识。”

        他赶紧拦住她的腰，把人拉回自己怀里。

        他只好说：“斯晋。”

        “不准喜我，”斯华年不悦，“听到没有。”

        斯华年鼓着小脸，费劲地想了想：“我没有哥哥。”

        忽然小脸一冷：“土包！”

        斯华年愈发生气了，小拳也更加用力：“讨厌你，不准、不准抢我的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是我一个人的，不是丑八怪的！”

        “狡辩！骗人！”

        一个问题飘过来，斯华年倒是暂时忘了讨厌鬼。她认真想了想，伸一只手：“七岁啦。”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吐真言。

        斯华年扭着挣扎，小脸上满是厌恶：“土包！丑八怪！”

        两个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如今他不会再轻易怀疑妹妹对自己的。只是隔了这么多年再听到这些话，童年那种难过的觉像是被刻在骨里，从未消失过。

        “讨厌你，不准抱我！”

        斯晋微红着眶，低亲亲她，“我只想要一个妹妹。没有想过跟你抢。”

        “年年！”

“别怕，是哥哥。”

        斯晋惨白着脸，有些无措：“年年……要怎么样，才能不讨厌哥哥呢？”

        斯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妹妹一把推开，然后歪歪扭扭地往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