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哥哥，哥哥……”泪不要钱一样的，只用了几秒钟就把他的衣服全哭湿了。斯晋垂眸看着妹妹，黑沉沉的睛毫无光亮，僵得像是没有意识的石人。

        一句句像是从咙里挤来的，带着铁锈味。大概是真的气得厉害，斯晋手一也不轻。

        “哥哥，”斯华年了嘴唇，照想好的那样告诉他，“这是迈耶斯海，可漂亮、可漂亮了。我早就听别人说过，这里的海浪特别好，在这里冲浪可好玩啦，这是我第一次去……”他紧咬着牙，声音听得她心尖一颤：“斯、华、年。”

        屁上总归多，其实并没有那么疼。斯华年趴在他大上，脑袋朝着地面的方向，泪已经了一脸，却不是因为疼。

        即使潜意识里早就认定了大半，但是这一刻，她终于拨开迷雾。上辈睁睁看着哥哥死去，原来并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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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巴掌。

        ――“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哥哥也回来了。

        啪。

        ――“去海里玩，为什么不告诉哥哥？”

        还没反应过来，斯华年的世界天旋地转。

        ――“你得不严，就不听话是不是？”

        “啊！哥哥你什么！”

        他真的回来了。

        --

        她拉住哥哥的手，让他在沙发上坐。他很是僵，但是没有反抗。

        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斯晋仍然一动不动。

        哭着哭着，斯华年又忍不住悄悄笑了。

        “哥，哥哥……”她委屈死了，试图翻过去看他的脸，斯晋狠狠把她了回去。

        斯华年愣了半秒，才意识到自己被打屁了。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打她屁的人，是向来一句重话也舍不得对她说的哥哥。

        ……叫我全名了？

        “哥哥你别生气了，”斯华年在他大上跪直了，小心翼翼去亲他铁青的脸，“我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去了，好不好？”

        斯华年仰起脑袋，努力抬手搂住他的脖，继续呜呜的哭：“哥哥你别这样，我知错了，真的……”上辈是她的错，这次也是她的错。原本以为就这一次不要紧，可是看哥哥被刺激的没了理智，还是心疼的不行。

        斯晋的膛剧烈起伏着，珠上爬满血丝，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妹妹屁上：“你再死一次，你让哥哥怎么活？”

        斯晋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摁在大上，然后一巴掌拍了去：“你这孩，你――”他气得说不话。

        这话简直相当于明晃晃告诉斯华年，他是重生的。斯华年挣扎着从他上爬起来，一把扑哥哥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