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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俩人都是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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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还没到那个地步。

        如果可以，他还真想把人再叫回来陪他聊天。不为别的，这审讯室真不是人待的地儿。

        从现在警察的表现来看，他们只是有所怀疑，并没有直接证据。

        警察办案是需要证据的，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规定的时间一到，即使他们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放人。

        “小孙那边来电话，说什么可疑的痕迹都没查到。商场上就要到营业时间了，我们也没办法因为这种不确定的线索禁止他们营业。”

        楚灵刚回到办公室，就被同组的组员们围了起来，他们在监控后跟了全程。

        “但是我们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跟这个案件有关，他政治背景清白，又咬死不承认的话，最多只能关他24个小时。就算提交申请，也只能延长到48小时。”

        但胜利并没有持续多久，审讯室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净净的就只有一张桌一个门，墙上连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没有贴，无窗，什么都不能，闷得让人烦躁。

        “云乐广场客量这么大，如果商场开门后其他人去销毁证据，岂不是麻烦了？”

        “好了。”楚灵制止了她的动作，“既然他想补觉，那就让他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钟寻本来就没什么事，当然不怕对方中的威胁：“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既然你们已经在搜集证据了，那就等你们拿到证据再来找我，现在放我回去，我还能补个觉。”

        旁边那个一直在笔录的女警坐不住了，忍不住：“钟寻，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我们已经在搜集证据的路上了，等我们拿到证据之后你再说，那质可就不一样了！”

        “你！”女警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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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着急。”楚灵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其他人顺势给她让了路来，“昨天商场里，杨云一直没有脱离监控，起码在商场，他是没有机会什么的，我们想要的东西应该在商场外。杨云事一向小心谨慎，位置或许只有钟寻才知。”

        一夜审讯过去，他为阴差的能力已经消失，想灵魂窍在警局里逛逛都不行。

超然事件。

        钟寻像条咸鱼一样躺靠着，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

        审讯室的门彻底关上，意味着跟警察的交锋取得了阶段的胜利。

        将事理顺后，钟寻也没那么紧张了，整个都靠在了椅背上：“本来就是巧合，我这个人有凌晨散步的习惯，就喜到走。你们能拿到这些录像，应该也能找到我在其他地方散步的录像。我散步的范围只在东城区，会路过这些地方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