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也笑了，挥挥手：“朕知你的意思。”

        如今顾大人虽然迷恋林公公，可往后呢？若是林公公真的跟了顾大人，没名没份不说，往后顾大人总归是要娶妻的，等顾大人成了亲，顾夫人能容得林公公吗？

让母后伤心的事来。”

        顾大人奉皇上的命令教导十三王爷，可他往太后的松鹤跑得比去花间阁次数还多，不是给林公公送东西，就是陪林公公去办事，反正只要他上没有公务，那人就定然是在林公公那里。

        “皇上，可是有什么好事？”他一边给李渊倒茶，一边问，“才瞧着顾大人心不错的样，莫非林公公已经同意了？”

        顾墨白依言告退，退到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了脚步，对李渊说：“皇上，有些事不是能依照您希望的来的，尤其是人心，更是难以掌控。”

        顾墨白笑了笑：“臣知皇上明白，也不是为了劝解皇上，只是想说，既然事已经注定要发生了，那么只消应有的对策便是。距离九王爷京还有些日，皇上不要辜负这段时光才是。”

        “朕何尝不明白。”李渊微微叹了一气。

        他不说还好，一说李渊立刻又想起了医案里面写的，女生产时大血，怎么都止不住，最后母俱亡的事，心里登时就焦虑了起来，牙隐隐有些疼。

        姜公公赶忙说：“皇上，才瞧着您这几日好似有些上火……”

        顾大人对林公公上心的时候还能护着几分，可等到他把林公公抛在了脑后，林公公的场只怕会十分凄惨。

        姜公公念叨过几次有伤风化，可见皇上并不介意，连太后都是一副看戏的模样，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在心里盼着林公公再定些，可不要一时糊涂答应了顾大人。

        姜公公最初还以为顾大人只是一时兴起，才向皇上讨要的林公公，可这些日来，他算是看明白了，顾大人这一颗心，是真的挂在林公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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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渊摇摇：“跟林公公无关。”

        顾墨白又行了一礼，这才走了御书房。

        姜公公对林公公颇有好，只觉得林公公是难得的通透人，实在不愿他落到那个场。

        “臣明白。”顾墨白说。

        他们这些才的，看着在主面前是得，在里也有几分面，可这不过是旁人表面上来的样罢了，有几个人能够真的看得起他们？

        他端起茶喝了一，皱起眉来：“姜历城，为何这几日你一直给朕泡菊花茶？”

        姜公公见他离去，端着菊花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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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吧。”李渊似是有些疲倦，用手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