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竟把两位姨娘都送走了……

        “你说，你是不是又动了什么歪心思？”方夫人怒，“我叫你把府里的两个姨娘送走，你是不是心里一直埋怨我？”

        “你别拿花言巧语来哄我，我就问你，那些银你嘛了！”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我就问你银呢！”方夫人怒斥，“我就是要让凌儿看看，对你们男人决不能言听计从，像你这种不老实的，就是要给你个教训！”

        为了这件事，父亲和母亲几年间连话都没说过，方凌常想着，若不是当年父亲在朝中正是最紧要的时候，说不定一封休书便将母亲送回娘家了。

        那时候两人虽表面上相敬如宾，可私底不啻于仇人，她总觉得两人今天还好好的，说不定明天就合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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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凌透过窗看过去，两个丫鬟在门前站着，观鼻鼻观心，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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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儿你别替他说话！”方夫人冷笑，“这银他要是说不去向，今晚上就别想着吃饭了！”

        “哎呀呀，夫人呐，好端端地，怎么又开始翻旧账了啊？”方中正低声气地哄着她，“那姨娘我连长什么样都不记着，怎么能怨你啊？咱们府里本来就没什么银，送走了不是更好吗？”

        方凌目瞪呆，一时间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母……母亲……父亲他……他……”

我要给小于发月钱你怎么不肯，说什么都要把银要过去自己给他，说！那银你花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去喝花酒了？”

        “我……我让小于去给我买了鱼竿，不信你叫他来问问……”

        “银……银……”方中正连连哀求，“夫人呐，凌儿还看着呢，你给为夫留面啊！”

        “没有的事！夫人你听我解释，小于说他现在也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那银让我替他保着……”

        她们这是早已经见惯了啊！方凌不由有些同起了父亲来。

        “胡扯！”方夫人骂他还不解气，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就欺负小于那孩实心！你说你替他保了，那银呢？你拿来给我瞧瞧！”

        两人吵吵闹闹的，不知怎么的，方凌却觉得，他们两个这才像夫妻，怎么都不会散。

        屋里的动静颇大，可守在外的人一个都没有过来瞧瞧。

        方凌还记着自己小的时候，父亲与母亲关系不睦，颇为两位姨娘，而母亲也是个倔的，不肯脾气去向父亲邀，反而是一碗药灌去，绝了两位姨娘有孕的可能。

        方凌本还想劝劝母亲，可看着父亲丝毫不恼，她抿嘴笑了起来，坐在椅上听母亲扬声叫于衍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