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越老越没个正形！前儿有人请他去喝酒，回来的时候醉醺醺的不说，上那脂粉味，呛得人睁不开睛！一把年纪了，还去那些花街柳巷，真是长能耐了！”

        如今已经是初，可外还是很有些冷的，方凌自己还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可方夫人掀开衣裳，里面竟只有一层薄薄的贴衣。

        他心颇好的样，扭过就去了，一边走，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

        “母亲，您怎么穿这样少！”方凌有些心疼地说，“难府中真的已经困难到这个地步了，连衣裳都要减了吗？”

        第311章  不能让父亲伤心

        “那护膝可是娘亲自给他的，了好几日，好之后他又嫌厚重，不如从前买……从前在别得来的那种羊绒的轻薄保。”

        “娘想着，那羊绒因为太少，所以卖得价格也会更些，若是指望着羊绒发家致富，怕是要等很长时间了，不如羊来得更快些。”

        “去那些个地方，难还不算笑话？”方夫人不愿多说，又将话转了回来，“他整天抱怨，娘没法，就想着给他个护膝，治不了他的膝盖疼，总能堵住他这抱怨的嘴不是？”

邀功？你要是没事，就带着小于去钓两条鱼去，晚上我亲自厨，给凌儿汤！”

        “羊绒可是好东西啊！”方夫人说，“羊绒是山羊长得细绒，柔保，产量极少，故而非常珍贵。”

        方凌有些尴尬，还是替父亲说了话：“母亲多虑了，父亲与同僚饮酒作乐，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断不会闹什么笑话来。”

        方夫人说着，掀起自己衣裳摆给方凌看，“你瞧瞧，娘上穿的这个，怎么样？”

        --

        “这羊啊，地毯什么的太过浪费，理之后纺成线，可是能够衣裳的！”

        方夫人笑着摇：“这可是娘试验的第一批羊织！”

        “哎呀呀，哪里能劳动夫人。”方中正笑眯眯地说，“你们两个慢慢聊，为夫这就去给凌儿饭去！”

        第341页    -

        她说着，脸上就了得意的神：“没找到羊绒护膝，娘倒是想到了个商机，既然这东西没有，为什么咱们不脆自己来卖？”

        方夫人说，“可从前那护膝是怎么来的，咱们大周哪里有卖的？娘问了一圈，府里的这些人，连听都没听过。”

        她将袖往上挽，一截袖让方凌摸了摸：“这东西叫秋衣，是混着羊一起成的，穿着和得很，是居家必备的过冬神！”

        “羊绒？”方凌不解地问，“女儿知外有人用羊纺织成地毯，可羊绒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