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顾晏，他同家里决裂之后，到了吴江，那里原本是西齐治，后来国破之后投降了南楚，不过南楚四用兵，没有力驻扎在那里，原本的降将公孙午拥兵自重，隐隐有要裂土封侯的意思。

        这人既投奔了顾晏，更多了几分是她的可能，谢斐一想到她去找顾晏，心火起，佩剑将桌案一刀斩断。

        他刚帐，白谷便迫不及待地说，“我看这竹先生就是个江湖骗，将军还是将他速速轰走的好。”

        顾晏一到了那边，便受到公孙午的重用，平乱贼寇有功，被封了个将军。

        他用扇柄戳了戳后脑勺，夸张地说，“呀，竹某还有要事在，先退一步，将军不必挽留。”

        “她在家里躲懒呢，这北方天气也太冷了，若不是想着大嫂的这

        竹灵眸光微闪。

        “是吗，那想来北燕的经历对将军可是有脱胎换骨的功效啊。”

        刘玄木一拱手，“已经照将军的吩咐向四的将领纷发画像了，这边暂时还没有消息，倒是吴江那边传来消息说当日那个蒙面女郎到了吴江没多久，就投奔了顾将军，听说两人甚为熟络。”

        这竹灵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但是对于天文地理很是通，在行军作战上还是有用。谢斐心里清楚，也没答白谷，只盯着刘玄木问，“可是有她消息了？”

        徐晗玉接过大娘递过来的脆藕，从荷包里摸银钱。

        “顾晏？”

        那副将想了想，“应该恨的吧，当初说起要攻打金都，将军可是第一个请军前去的，一路上受了多少伤也不声不响的，一日都没耽误行军的脚程。”

        众将纷纷跪，被谢虢斥责的那个老将更是面灰白，摇摇坠。

        还未走远的竹灵听见帐里的动静，有些惊讶，他旁陪同的校尉郎笑笑，“先生才来还不知将军的脾气，以往咱们将军混得很，还有江州活阎王的名号呢，也是这两年从北燕回来才收敛起了暴脾气，养成现这个看不喜怒的样。”

        谢斐忍着气，拂袖而去。

        那老将一时语，“这、这得看天时地利，播州的粮储备若是充足，撑个三五载也是有可能的。”

        “给我拟一封军报向老要兵，我要攻吴江。”他冷声说。

        果然，谢虢的矛还是在他上，“你想去打吴江，可以啊，什么时候攻播州，老什么时候让你去。”

        唯独谢斐直直站着，继续等谢虢发疯。

        凌北城

        “这样说来，将军应该很恨北燕才是？”

一看，帐里几个人都瞧着自己。

        “那可不是，先生想想，我们将军这样的在北燕得受多少磋磨，他能活着回来还不知是怎么忍辱负重的。”

        谢斐想要请兵攻打吴江，谢虢却没有答应，反而亲自带兵到了播州军营。

        “怎么今日徐娘一个人来，你妹妹呢？”往日里菡萏都会陪徐晗玉来采买，不过今日菡萏去打探消息了，是以她一个人过来。

        “哦，那你说说要围多久？”

        北方缺，更没有脆藕生长，这藕是商贩从南边运过来的，极为难得，要价很是昂贵，凌北这座小城买得起的人并不多，所以大娘对徐晗玉这个手阔绰的顾客印象很佳。

        “屁大的地方，打了这么久都没打来，还好意思去抢女人。”谢虢一语中的，谢斐没有吭声。

        谢斐嗯了一声，竹灵便依依不舍退了去。

        一位老将看不去，替他辩解，“东吴的大分城池已经被少将军打来了，只是这播州实在难攻，我们这才决议原地驻扎，用围困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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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三五载，恐怕耗死你都没耗死播州的守将！怎么，你们还要等东吴那个老皇帝再生个小皇帝不成？”

        如此急不可耐去攻打金都，可为何到了城，却不攻速战速决，打之后更是三令五申不准屠城，真是奇哉怪哉。看来师父给他选定的这位潜龙之主上还有不少秘密呐，竹灵摸着自己的长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