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宋今朝已经吃完了一碟的乳糕，中尽是乳香。

        “人小肚量大。”宋今朝说。

        “我们可以回长寂了。”

        皇上将一块乳糕放在了花贵妃面前的碟中，声音柔和：“朕记得你是那一年花朝节的花神，只可惜那天太乱，朕也未有机会见你。”

        “你是不是没跟上我。”

        ——紫宸的小殿。

        宋今朝反问：“你看饱了吗？”

        岁岁想事的时候不自觉的飘得慢了儿，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宋今朝已经走一段距离了，她连忙跟上去，就见宋今朝开始左顾右盼。

        在宋今朝一块一块往嘴里送乳糕的时候，坐在席位上的孟祐年也在盯着桌面上卖相讨喜的糕失神。

        ——你帮我吃我想吃的糕吧，小殿吃过我就当是我吃过啦。

        养成一个大王  第29节    -

        “这也是朕心中憾事。”皇上轻叹，眸中遗憾不似作假，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对旁伴驾的花贵妃说：“月儿可识得岁岁？”

        “好。”

        还能这样的吗？也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必要让她失落，宋今朝虽然对糕不兴趣，但依旧说：“好。”

        ——你吃饱了吗？

        孟祐年笑意凉薄：“皇上视岁岁如亲妹，岁岁也是我们王府的掌上明珠，但在这偌大的圣都，却依旧护不住她。”

        皇上与花贵妃旁若无人的打骂俏，周围随侍的妃见怪不怪，早知花贵妃在皇上心中地位无可撼动。

        “皇上竟还记得。”孟祐年回过神来，不冷不淡的回。

        孟祐年的席位被设在皇上的席位之，距离皇上很近，皇上瞥见孟祐年盯着糕神，忽然说：“朕记得那一碟乳糕，是岁岁挚。”

        ——我觉得你没当真，你在哄我。

        ——那你帮猫猫多吃几块吧。

        觥筹交错间，一场宴饮又接近尾声。

        宋今朝忍俊不禁：“那我等着。”

        北地可没有这种巧的糕，孟祐年为已经许多年未曾吃过圣都的糕了。当然，他对于这些偏甜的并不兴趣，但这是妹妹喜的，他也愿意和她一起吃。

        ——对呀，我最喜看小殿啦。

        两人分扬镳。

        岁岁笑眯眯的写字哄崽。

吗？

        “甜的。”

        “他有什么好看的？”宋今朝的眉立刻皱了起来：“你不是说我好看，你喜看我吗？”

        ——被你发现啦。

        孟祐年的神不想落在上首，便只能落在方，他吃着乳糕，不经意间便看到了席一个同样在吃乳糕的少年，少年一块接着一块的吃，显然是极为喜碟中糕的。

        ——才不是呢！有机会我一定要和你比一比，我很能吃的。

        岁岁格外雀跃，她指哪宋今朝吃哪，她指得最多的，便是泛着香、松可、卖相讨喜的乳糕。

        花贵妃是在圣都郊外的别苑长大，极少回圣都。后来随着她年纪渐长，花丞相便将她接回京都定居，也正是那一年，圣都大乱。

        ——我觉得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还能再吃！

        “朕还是皇时，时常过府来寻你，岁岁也是朕看着长大的，便如同亲妹一般，自然记得。”

        宋今朝将乳糕送中，已经非常陌生的味，却让他一瞬有些恍惚，他低声说：“不知你知不知，我曾有一只猫猫，它也很喜乳糕，它带给我的最后一块糕，也是乳糕。”

        宋辞尘主动和宋今朝打了招呼。

        宋今朝起，带着岁岁往外走，起时恰巧宋辞尘牵着缠了他一整个宴会的五皇走来。

        岁岁发觉这两位小殿的关系似乎有糟糕诶，或者说是宋今朝不太待见宋辞尘。不过小殿小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呀。

        “刚才在看什么？”

        “臣妾后来不是了么？皇上想看花神，臣妾再扮一次又何妨？怕只怕您嫌弃臣妾年老衰。”

        ——好嘛。

        “月儿天姿国，一如往昔。”

        孟祐年很满意，这少年很有光，他妹妹喜的糕必然是最味的。

        皇上不着痕迹的看了孟祐年一，只见他看都没看他们一，专心的咬着一块乳糕。

        宋今朝试探：“……我烧给你？”

        ——我也想吃。

        宋今朝不冷不淡的颔首。

        皇后失势后，皇上便任由花贵妃一人独大，这么多年来溺一如往昔。花贵妃回：“十七年前花朝节，臣妾曾在街上见过那位小郡主一面。”

        其实这样也好，他们还是离宋辞尘远一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