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因为……”

        “为什么？”

        --

        “过不去了。”

        从来没见过这样无助的季眠，程屿深了一气，将车停在了路边，他从驾驶位上来，坐到了后面，犹豫了一，伸手将她搂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没事的没事的，我没有瞧不起你，你很好，什么都没有错，一切都会过去的……”

        季眠犹豫着低了，磕磕巴巴的解释：“因为我，我，我已经上他了……”

        她唇角微微勾起，犹豫不决的吻顿时变得定起来：

        她哽咽着，泪婆娑的抬起看着他，满是懊悔的咬着唇，扑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对不起，屿哥，我脏了，是我脏了，我永远都不上你了……”

        想到曾经受到的屈辱，烈的羞耻充斥在心，季眠又羞又愤，刚刚止住的泪再一次吧嗒吧嗒的掉了来，她声音几乎接近于崩溃边缘：“我恨他，我真的好恨他们……可我是个没有尊严的女人，我反抗了无数次后居然对穆川产生了……”

        他？

        “对不起，我不能走……”

        程屿转过来，无法理解的看着她。

        她控制不住绪，双手掩面失声痛哭，喃喃：“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遇见了不少需要帮助的女，她们很多都遭遇窘境，或是真是悲惨，让他不得不伸援手，又或者是一些知刁蛮的大小，有钱有势却对他格外青睐的离异人妻……

季眠犹豫着开，目光却落在他上的心形容上，容里面的红正在缓慢的波动着，最终刻度上涨到了82分的位置，稳定了来。

        程屿的眉紧紧皱起，这个他指的自然就是苏穆川了。

        “后来张母见我的肚迟迟没有反应，就要离婚了，休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媳妇，张景湛见到这个状况，他就行把我送到了苏穆川那里去，他对女人不兴趣，可别人不一样，这对混！我当时被迫……”

        搂着怀中那单薄的，程屿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欣喜还是该难受，他将她抱的更紧了，轻轻扶着她的，让她的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试图让她更舒服一些。

        “程屿，你骂我吧！我知你心里一定瞧不起我……”

        “你知吗？当初张景湛肯娶我，并不是因为喜，是，是为了遮盖他跟苏澈的丑闻，当我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你知我那对狮大开的父母是绝对不会退回彩礼钱的，我每次想要离婚，他就用这三万块钱来威胁我……后来……”

        顿了顿，季眠鼓足勇气说了后面令人吃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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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是在担心自己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