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理，放在自然人跟调整者之间也是一样的。

        艾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速阐述着自己对于法律的观。

是掌握财富和权利的统治阶级，故意制定了有利于自己的法律系。

        我记得有人曾经说过，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复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甚至尚的。

        答案是在原始的农业和游牧经济结构，土地是最重要的生产资料。

        作为一个在不同世界旅行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人，他从不觉得法律能够代表正义，也不觉得法律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

        “不能！”艾脆利落的给否定答案。“解决掉他们，只能暂时缓解矛盾结束这场战争，维持一段时间的和平。调整者跟自然人之间最本的矛盾并没有消失。”

        沉默了良久，拉克丝终于忍不住抬起问：“照您的说法，难真的把参蓝波斯菊的家族全连起，就能解决自然人跟调整者之间的矛盾，结束这场死伤惨重的战争吗？”

        她开始渐渐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似乎不是来找茬的。

        因为真正能让法律起作用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义、公正之类象的概念，而是大的暴力。

        是因为后者突然现挤占了社会中更多的资源，

        毕竟国家只是阶级统治的工，法律则是维护这套系可以正常运转去的规则。

        这玩意本质跟人权、德、自由之类的东西没有任何区别，都只是一种工。

        他们为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听起来是不是很刺耳，甚至觉得人类简直就像野兽一样？”

        “想想看，为什么在古代的时候，几乎每一个国家或者游牧落，只要财政和军事实力允许，都一定会尽可能扩张自己的控制范围，为此不惜屠城灭族？

        当需要的时候就拿起来用，当不需要的时候就相当于一张用过的屁纸，毫无价值。

        谁掌握了更多的土地，谁就能创造更多的财富，养活更多的人，从而让自己的国家和族群得以繁衍壮大。

        注意到少女认真的神，艾立刻浮现“孺可教”的表，微笑着解释：“人类从诞生以来，战争的本质就从来没有改变过。或许在技术、战略和战术方面不停的步，从最开始的手持棍棒到后来的刀剑、长矛、火枪、大炮、导弹、能量武，究其源始终没有脱离两样东西。那就是争夺生存所必须的资源，比如说土地、矿产、等等，以及由此衍生来的技术、财富之类的概念。除此之外，还有决定基因是否能复制并传递去的交权。”

        他们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统治阶级，对于历届政府的影响力简直无与比，背后复杂的关系和利益链条足以让任何窥探到冰山一角的人到颤栗。

        而是真心在跟自己探讨关于这场战争、关于调整者与自然人彼此敌视的原因，以及如何才能找到一条和谐共的方法。

        以蓝波斯菊所掌握的财富和庞大势力，你觉得他们真的会有接受审判那一天吗？”

        换句话说，就是为了更好的生存。

        “那你认为调整者跟自然人之间最本的矛盾是什么？或者说这场战争爆发的诱因又是什么？”拉克丝表严肃的追问。

        “资源和交权！”

        是因为前者嫉妒后者太过优秀吗？

        告诉我，你觉得是什么导致了自然人对调整者的敌视？

        想要铲除这个组织，除非摧毁整个国家现有的统治系，否则基本就是白日梦。

        与大多数十六七岁满脑都幻想着、浪漫之类东西的少女不同，拉克丝很清楚前这个男人说的没错。

        不！

        刚好相反！

        艾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拉克丝顿时被这番虎狼之词惊的瞪大了睛。

        如果没有暴力的威慑，不多么好的法律都仅仅是一纸空文，没有谁会去遵守。

        不是！

        蓝波斯菊背后的势力，就是大西洋联背后庞大的军工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