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非给邮箱，康斯坦丁发邮件后便被洪非驱逐了。

        可无论如何，大的办事能力和效率在一众超能者中都极其突。

        康斯坦丁：“对，他们确实不大，不过被你掉的那个老大，他本人跟一个大帮派似乎有很紧密的关联，可以算是一种附庸。”

        哥谭，阿卡姆疯人院。

        她认床了。

        不过现在她心里更多的还是兴奋，因为随着搬阿卡姆疯人院，韦恩集团的资金到账，她的研究也越来越步正轨。

        第二，影响。所谓锦衣夜行是走不同的，“事了拂衣去，深藏与名”的前提是不中名利，可升职要的就是名利，所以不光要破案，还要让大家知自己破了案，最好人尽皆知。

        这些天几乎不停蹄地忙碌来，他的确也觉到有些累了。

        时间逝，她逐渐睡眠状态。

        好人不会带那么多刀剑枪支住旅馆，更不会一言不合就把旅馆老板杀了，还顺便扔一颗手雷，哦对，同时还把他的手机“不小心”掉在现场。

        她想到了小丑，跟着又想到了洪非。

        “等我回去就杀了乌木给你升级，到时候一定狠狠地提你。”默默地在心里了一句，洪非走浴室，片刻后躺到床上直接开始睡。

        深夜，哈琳躺在陌生的床上横竖睡不着。

        他并不是想要简单地清理纽约黑帮，或者扶植一个大帮派，而是一边以警察份清理黑帮，同时在这个过程中筛选，不合格的该抓抓，该杀杀。合格的人，用另一个份聚拢起来，逐步统一纽约地势力，他要一回“金并”。

        虽然大这个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阴恻恻的反派专属笑容，总会让洪非记忆起漫画中大目的可怕智慧，接着就忍不住想要“敲”“打”他。

        所以凭良心说，大二把手绝对绰绰有余。

        该说不说，虽然洪非不歧视同之间的真，但放在康斯坦丁上他还是有些的。

        前者给了她很大的惊喜，因为同理心缺失的所有特征在对方上都能找到佐证。

        “那他为什么还要自己搞一个帮派来，他不是区议员吗？”

        都怪那该死的封印。

        第二，钱。可以，但是要给草。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有大在边，很多时候洪非只需要一句话，大就能迅速领会他的意图，而后又能以极快的速度执行他的命令并收获到相应的结果。

        他剩的资金已经不足四位数，所以，该搞钱了。

        《同理心缺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只要她的研究成功，那么她就有信心向韦恩集团乃至于政府申请到更多的资金，用以实验甚至治疗这座疯人院里那些可怕而又可怜的罪犯。

        纽约黑帮，是洪非为自己警察仕途添砖加瓦的一分，但这绝对不是主要目标，他又不是真的要好好当警察。

帮派？”

        康斯坦丁讪讪一笑，不过看他的神，显然并不相信洪非会是一个真正维护正义的好人。

        “好的，先生。”

        他已经找到了初期目标。

        第一，破案，破大案。这是基础，可要破案总得有案，把坏人都抓了，短时间哪还有大案可破？总不能成天帮这家找条狗，那家找只猫，就敢希望以此作为成绩升职吧？

        ……

        想到这里，哈琳振奋地抓着杯，脸上满意而又欣的笑容。

        “嘿嘿，区议员数量太多了，在大帮派面前没什么了不起。而且，政客有时候也需要黑帮帮忙嘛，你现在也是警察，要不要也扶植一个大帮派玩玩？”

        哈琳眉微微一动，接着继续沉眠。

        养寇自重，这是老祖宗留来的智慧。

        第一，合适的人手。

        什么样的警察升职最快？

        要达成以上目标，洪非需要两种助力。

        洪非轻哼一声：“你在侮辱我？”

        关上门，洪非呼唤亚瑟：“帮我分析一文件，明天给我一份更详尽的报告。”

        弗兰克很不错，但用起来没有大舒服，徐文武越来越，但只是在武力上压制大。

        警察，是手段，不是目标。

        床，她的手机突然亮起，一低浅细腻且温如风的声响缓缓地渗她的耳中。

        后者，算是意外之喜，不过洪非虽然也有同理心缺失的问题，不过日常的表现却要比小丑更像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合研究的契合度也更。

        这一刻，洪非突然有怀念大了。

        第三，持续。就像资本炒明星一样，突兀地来一个搜，然后好长时间不见面，那搜的钱就白花了，得时不时地来刷刷存在，让大家知你还在。

        主次不能颠倒。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各有默契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