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武笑：“世上没有绝对完的方案，但战略却可以趋近完，说实话，基金会的工作真的很轻松。”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互相捧了。”弗兰克言打断：“不过，像你这样总能轻易罗列一对有很对而且很阴损的计划的人，确实很容易让人觉得很可怕啊。”

        弗兰克额动，忍不住问：“所以你整天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虽然在修炼，可脑里都在想这些奇奇怪怪的阴谋？”

总比闲来要好，况且我们应该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一个发和用力的途径，免得最后积压过甚。而且信仰神其实不会轻易路面，你们要面对的压力只有那些普通人，这问题应该难不倒你？”

        “你明明都没停过！”

        弗兰克睛一眯：“你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眨了？”

        洪非顿时瞪起睛大声：“哎呀，说什么呢我亲的战友？你这是在侮辱我！”

        “又眨！”

        “不，我相信你能得非常好，甚至比我更好。”

        徐文武当即：“嗯，我明白了，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你的意思大致是：养寇自重？”

        洪非无比宽地叹声说：“没错，是这个意思。现在，我完全放心了。”

        “也会更加让人疯狂。”弗兰克神忽地凝重。

        “毁谤！”

        “唉，我也是没办法啊，谁不想个万众敬仰、人人称颂的龙王呢？可我肩上背负着整个人类的未来，所以只能替你们负重前行了！”

        “什么阴谋，这是计划！”

        “当然。”洪非不假思索也毫不吝啬地予以确认。

        徐文武笑了笑：“而且你挑选的这个寇，对我们来说却随时可以完全不在乎甚至直接清除，可对某些人来说却是天大的麻烦。”

        “什么事？”

        “这是第一件事，它可以长久地延续去，为基金会的斗争培养人才等等；当其他棘手的事件现，导致某些事的发展初步失控的时候，我们还有随时可以打到世界任何角落的弹作为威慑，这是第二；第三，如果事态现急剧变化，弹不再能够形成有效威胁，那么，基金会可以公开龙骨复活和延寿的秘方。”

        弗兰克和徐文武忍不住倒一凉气。

        洪非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也是对于你这样有几千年经验的人来说，换作是我，我可能本不好。”

        “料敌从宽，当初咱们第一次行动绑架斯塔克的时候就差失手，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一定要有尽可能多的备用计划。”

        “代价太大了！”

        许久。

        “在我临走之前，带上你们一起去跟全世界说一声：你好。”

        洪非：“我没有！”

        洪非大笑声，脆伸手左右各自揽住两人的肩膀。

        临别之际，洪非又：“对了，通知去，个月一号，所有人跟我去联合国总，距离咱们基金会纽约临时驻地不远。”

        “所以，你是不是还给我们每一个人都制定了专门的针对方案，比方说预防我们背叛之类的？”

        霎时，两人同时震惊转：“你是认真的？”

        弗兰克拧着眉皱数深深的沟壑：“你们两个阴谋家真的太可怕了。”

        呸！

        “人类的寿命是短暂的，各个文明中都有关于长生的传说，如果这个传说真的照现实，那想必也会比阿萨神族或者天使长米迦勒更加令人震惊。”

        “虽说你会离开一段时间，但你也没必要把这些事全考虑得那么详细吧？”

        “诶嘿！你果然明白！”洪非很开心。

        “我记得，你差让他被白磷弹毒死。”

        “过分了啊，我说了，这是第三条，在所有事态都不可控状态的时候，这可以很好地转移注意力。”

        “对喽，所以现在考虑再多都不为过，万一我不在的时候现一些意外，而你们又突然奇奇怪怪地都不给力，那时候起码还能有既定的方案可以直接实施和尝试。”

        “那就努力让它变得可控，方向我都想好了，等到围绕着龙骨的文章真正消灭了敌人之后，基金会可以公开宣称已经龙骨的一切都是假的，它的副作用可以是把人变成丧尸之类的奇怪效果，然后还能顺便把那些得到龙骨并使用过的极少数人抓起来终监禁并禁止一切探视。于是，基金会依旧是为全世界绝大多数人考虑的服务型全球化机构。怎么样？是不是很完？”

        “说实话，你事越来越有条理和方向了，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的时间，你甚至连装备都不会穿。”弗兰克语带慨，神追忆。

        “你想挑起世界大战吗？”

        吵着吵着，两人突然都笑了，徐文武也跟着受到染，三人勾肩搭背地在地室毫无形象地笑作一团。

        “的确，不过说实话，追求龙骨的人照样只会是极少数，到时候你们可以把一整条龙骨存在的消息告诉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