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低语者吗?”沈锋突然问。

        仿佛这一切，也是毁灭者的经历一般。

        沈锋一直都没有休息，仿佛也觉不到丝亳疲倦。

        “你.....有朋友吗?孤独吗?”

        “有趣?”他有些好奇地问，“怎么有趣的?”

        毁灭者嘿然一笑，说:

        这期间毁灭者也帮沈锋分析了低语者的来历，最终也是有些不得要领。

        吃完饭之后，两人仿佛已经彻底忘记了之前的种种惨烈搏杀，也忘记了石像病毒正在全球范围蔓延，多只有一两天就会到达海城，而是继续通宵达旦的聊起了天。

        如此种种，一讲过去，让毁灭者也了他的故事之中，时而跟随沈锋笑，时而激愤大喊，又或是为某些事表示遗憾。

        两人相隔万里，遥遥举杯，倒也算是一起喝了一杯。

        仿佛是两个最为知己的朋友。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如此理解他，就像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如此理解毁灭者一样。

        “我也是，好久没和人聊得这么开心了……不愧是我……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们互相毁灭会导致什么后果……说起来，这和熵有关。”

        当然，还有那个诡秘莫测的低语者，以及克苏尔和他的净化学会。

        “没有，那是什么?不过我好像在某些平行宇宙之中看到过这三个字，但本不怎么重要，所以也就没有留意.....不过那些平行宇宙倒是有趣。”

        毁灭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显得平和了许多，说:

        沈锋微微，对这倒是有所准备。

        说到后来，沈锋的脸上不由现柔和的笑容。

        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太过弱，说完之后他立刻又补了一句:“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在咖啡馆中飘散开来，沈锋选的这个咖啡厅视野很好，能够直接看到一条条街的尽。

        此时咖啡已经煮好，雷斯和科林捧过一个白的瓷杯，小心翼翼呈到沈锋面前。

        沈锋致谢，接过瓷杯轻轻啜了一咖啡，任由香丝的咖啡咙，随后缓缓说:

        沈锋随便吃了，得知在亚洲海城的毁灭者也从中转塔中走了来，自己了一餐。

        当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将自己之前简单讲过的各种经历再次详细讲述了一番。

        “朋友吗?有很多……有一直以来的死党兄弟，也有经常照顾我的叔伯阿姨，有在末世之中吃蟑螂长大的呆姑娘，甚至还有个格泼辣的神经质人工智能……”

        两天时间转过去，到了第三天清晨，毁灭者的意识场已经变得弱了很多，甚至不足原本的百分之一。

        “呵……”毁灭者答:“那些世界都是一些死寂的宇宙，地球早就已经寂灭，或者被疯狂的机屠杀，或者炸得四分五裂，或者被太阳烧成了一团熔岩，或者变成了浩瀚的世界……这个低语者的名字，曾和其他的一些名字一起被刻在石上，不知是什么意思。”

        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天逐渐暗了来，雷斯和科林起篝火照亮这间咖啡馆，并且找来了些吃的，好之后给沈锋端过来。

        毁灭者此时也间或讲一些自己的经历，人生的遗憾、在医药方面获得成功的巨大喜悦、纪新的惨死，等等等等。

        “哈，我已经看到海城周围的丧尸开始石化，我要死了。”

        两人儿时的经历一模一样，只是后面才逐渐变得不同，当提起在孤儿院的经历，又都同仇敌忾或是开怀大笑。

        “时间也差不多了……和你聊天非常愉快。”

        却显得更加平静，对沈锋说:

        沈锋心中一凛，瞬间明白，毁灭者所说的，是低语者成功灭世之后的世界!

        毁灭者沉默了片刻，接着问:

        这其中包了各种他所经历的细节，夸父的珠、萤火的发光纹、季玖云的电波等等等等，还有救世军的那些志同合的同志们，以及他们所作的牺牲和奉献。

        两人无话不谈，沈锋将自己心的阴郁和之前遭受的种种苦难向毁灭者袒心扉，毁灭者则向沈锋忏悔了自己对毁灭世界产生的一疚，虽然不多，但毕竟也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能够看到，远的丧尸们此时完全没有受到死亡的临近，仍然在城市废墟中游，直到他们也被石像病毒染，迅速变成了一座座鲜活的石像。

        沈锋说:

        毕竟这个世界中虚空之主已经大获成功，自然不会有低语者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