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观察着伊万诺维奇的变化，同样觉十分奇妙。

        伊万诺维奇此时目光呆滞，仿佛被走了魂魄一般，小心翼翼地抬看一沈锋，和对方的目光接，立刻像是受惊的野兽一样全颤抖着垂，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疯狂阴暗。

        沈锋压低声音，用一种独特的节奏说：

        很快，周围的影上，那些可怕的图案逐渐变幻，变成了各种丽的风景、好的、香味俱全的、可的动等等等等好的东西。

        就在这时，他的手环猛然一震，“真实末日游戏”的图标再次闪现！

        “……你这个世界……你是一名救世主……”沈锋继续说着。

        沈锋此时却奇的冷静，继续控制纳米机械集群迅速蠕动，一透过血和脑组织的隙来到伊万诺维奇的松果外围。

        沈锋不为所动，纳米机械集群继续啃噬，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将伊万诺维奇的松果啃得小了两圈儿，达到了正常人大小的一五倍左右。

        沈锋的硅基脑朝伊万诺维奇释放柔和的脑电波，同时控制对方大脑之中的微电极和纳米机械集群缓缓释放柔和的电，刺激伊万诺维奇的大脑。

        周围的影之上，那被放大的松果表面的人脸结构似乎也在扭曲狂笑。

        这痛苦甚至连刚才的电击都无法相比。

        而原本的那张人脸此时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中指的造型！

        “嗬……嗬……”他的中发野兽般的低吼，涕泪气，显然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看着周围影上那个比中指的形状，沈锋满意地。

        这一切不仅仅以声音的形式，同时以电刺激信号的形式，深他的大脑。

…成为在黑暗中窃窃私语的不可名状之……看似崇，实则愤恨，看似韧不，实则冷酷无……这就是你……”

        这一幕不由让沈锋想起了海因莱因的那《傀儡主人》。

        伊万诺维奇的神，也开始变得柔和起来。

        原本还在大放厥词的伊万诺维奇先是一怔，随后了痛苦、愤怒、狂躁叠加的神，再次开始拼命挣扎，似乎想要挣脱束缚，将自己的脑砸开，把那些纳米机械集群清理净。

        随后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影上，各种各样的血腥残忍的图案再次开始以独特的节奏不断闪动。

        将那张长在松果上的脸包裹住。

        终于有了正常人该有的样。

        一个瞬间，这些纳米机械集群同时行动，开始吞噬伊万诺维奇的松果！

        那类似于嘴的褶皱，同样在抖动，仿佛它才是伊万诺维奇的本，这个被绑在手术床上的人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人的意识是如此复杂，又如此简单，眠这种行为，和“缸中之脑”的理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伊万诺维奇的表不断变化，时而舒缓，时而纠结，时而面崇。

        周围响起海浪和风的白噪音。

        “……你是信仰低语者的净化者……是净化学院的成员……你曾经因为人类应该被毁灭……但现在你已经受够了这一切……真的只有毁灭才是人类文明的归宿吗……毁掉一切就能更好吗……或许应该给文明以岁月……让时间来见证一切……低语者是什么？是人类的恶念，还是某个别有所图的维存在？你从未知……你累了……你开始怀疑这一切的意义……如果真的要净化这个世界，那么低语者和净化学会是否也应该被净化……全能的上帝能够制造一块自己无法搬起的石吗……如果毁灭才是一切的意义，又为什么要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