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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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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烛火的光影就连气好像都好了不少。

        “朕当年用了无数种方法试探他,朕甚至把他带去悬崖上看着他往,可他真的了,若不是朕的影卫手快,他现在已经成了崖底一尸骨!”

        “……你们把朕当傻吗?”

        至少,他会派人暗中跟着,他不会让江慎沦落到险些丧命的地步。

        可现在,江慎却迎着那双睛,轻轻笑了:“父皇要是珍视儿臣这条命,前几次怎么不提醒儿臣当心着?”

        没有一个孩,不希望父亲能对自己好一些,能多护着自己一些。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慎总觉得,崇宣帝今晚看起来心格外好。

        崇宣帝消息如此灵通,江慎这些年遇到过什么麻烦和危险,他不可能不知。

        就是因为他想看江慎自己破局。

        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让江慎扶他去榻上。

        他知,但他没有手,他甚至还在背后推波助澜。

        江慎伺候他躺,刚要起,又被崇宣帝抓住衣袖:“与你小皇叔门,还是当心着。你这条小命要是丢了,朕的皇位还真不知该给谁。”

        江慎轻嘲一笑,起正离开。

        江慎默然片刻,应:“……儿臣遵旨。”

        他悠悠:“肃亲王多年没有回京,明日起你便代朕带他去京城里,逛一逛,玩一玩。反正你从小就闹着想和小皇叔去玩,这次,也算是遂了你的愿不是?”

        可他现在已经不那么想了。

        崇宣帝闭了闭,没有继续说去。

        崇宣帝现在夜里都歇得很早,今日是为了等江慎才等到现在,其实已经有困倦了。

        “老三那次,朕是真的不知。”崇宣帝轻轻舒了气,“朕如果事先知――”

        崇宣帝沉默许久,才继续:“……至于其他人,他们斗不过你,你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

        他了十多年皇帝,玩权谋,看透人心,可他唯独不会一个父亲。这种形,他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如何说。

        江慎小时候最怕看见他这双睛,因为每一次,当他父皇这样看着他的时候,等待他的都会是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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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宣帝的面容还有些憔悴,唯有那双睛,在黑暗中依旧格外明亮。

        崇宣帝躺在龙榻里,膛微微起伏:“我知你们很多人都在心里猜测过,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肃亲王的疯病是假的?你们都觉得,他当年是装疯卖傻,用这法逃离京城,保住一条命,是不是?”

        他以这样的方式培养储君,江慎心里明白,但要说毫无怨气,那绝不可能。

        江慎脚步顿住。

        崇宣帝:“可肃亲王和其他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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