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听见自己说。

        当时霍止在慕工大读书，他要比赛竞争的是一座伊萨尔河畔的郊野公园，几所校的代表团队会在一个学年展开方案竞争，舒澄澄听同学说过新闻，但没多想，直到有一次她去卢斐的寝室拿结课前要填的自评表，走寝室，看到卢斐正在网页上翻那个项目的网页、霍止的社交媒关注列表和他的履历材料，在分析他可能的团队构成。

        这样霍止不会又被搞坏名声，也不会被搅浑团队，然后他一定能赢到那座公园，在里面种满他喜的白杨，虽然也许他又会用设计臭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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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卢斐打印的同学说：“宝贝小舒，你等会替我交一？我赶时间去约会。”

        她前年把霍止骗得都掉了，现在为他除掉一个祸害怎么了？

        舒澄澄脚步顿了顿，心想卢斐可真行，放到上世纪，希特勒路过都得挨她一嘴巴。

        她过坏事，现在再一次，有什么不可以？

        舒澄澄很确定卢斐不会停止作妖，不是抢东西，还是搅浑，还是睡人，总之卢斐是真盯上霍止了，包括霍止本人、霍止年纪轻轻摸到的名誉、和霍止那时准备参与的比赛。

        他才几岁，怎么能随便脱呢？

        第二天就要结课，提交作业时舒澄澄给熟悉的几个小组成员打印，她站在打印店等待打印机吐雪片似的A4纸时，一偏就看到另一迭作业，封面上写着“卢斐”。

        她已经忘了自己在和卢斐竞争去慕尼黑的名额。这天她坐了一晚上，白天困得东倒西歪，考试周全都没考好，最后成绩前才看到德国老师给她发邮件，说请她立刻到办公室去找他说明况，否则她的成绩会是0分。

        舒澄澄当时除了舒磬东和咏还没见过这种狠角，当结结实实地攥了攥拳，咽满肚的不适，才跟卢斐要表格。

        她和卢斐应该是同中人，本来也许还能一起为祸四方――如果卢斐没有盯上霍止的话。

        卢斐懒洋洋关掉网页，也不回地指指室友桌上，“自己拿吧。”

        何况卢斐没准真要把霍止又一次骗掉。卢斐说得没错，小病秧真好骗，舒澄澄想到小病秧也会被卢斐只花一礼拜就哄得脱，血都要炸了。

        时机喂到嘴边了。舒澄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她突然坐回电脑边，很快地打开自己临摹过的一套莫瑞林的文档，打印来，装订卢斐的封面，抱去学院，德国老师的信箱。完这一堆事，她坐在梧桐树的长椅上咬指，一整夜都没回宿舍。

一样沽名钓誉趁早名，甚至还想跟卢斐学学心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