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姜澈的腰上探去，一路沿着腰线摸索到，每深一寸他的腹肌就绷紧一分，等碰到睡衣的中央，他的肌已经得像一块石，不止是上的——抬起来的也是。

        “……”他耐不住这种不上不的煎熬，东西掌握在手里，他什么都不能，偏偏那种微妙的刺激又是持续不断的，姜澈又不肯直白开，只能这么叫她，嗓音沙哑却饱稠的。

        他为什么要提起这一茬？钟灵屏息凝神地等他一句话。

        腔里的心脏失控狂，和他贴得这么近，钟灵觉得他应该都能觉到了。

        “你还说你对我有非分之想，想吻我，想抱我，也想和我上床，就这么肮脏。”

        女的温吞气息打落在他耳廓，像一样动开来将他的意识包裹。

        等到钟灵重新找回自己的发声官，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

        柔的掌心将阴包覆，钟灵虚着一颗心，语气略微诧异说：“我没想过它长得……这么。”

        在钟灵开回应之前，姜澈先一步倒在了一旁，“算了，当我没问过。”

        因为，她就能觉到他的。

        怎么就算了呢？钟灵心里想，姜澈虽然不会抗拒和她亲密，可是好像从来也没有表达过更深的意愿，今天会问这个问题，她着实很意外。大概也就是太惊讶了，脑一时间没腾空来回答他，结果错过了最佳时机。

        “如果我们不是弟就好了，那样你就不会考虑什么禁忌理，我们今晚就上床——”他的声音缓慢又平静，“这是你之前的原话。”

        帐篷中他和她黑影的轮廓一上一，静止不动了良久，仿佛定格。

        钟灵的手已经挑开了他的睡，勾起的边缘，往里探了一层。

        “我们没有如果，我就是你弟弟，那要怎么办？”

        “到哪一步才不算过界？”

        他躺好，重新整理两人上的睡袋和毯，只是没拉上拉链，彼此还是可以钻对方那一边。

        “现在呢？”

        那家伙上一刻还昂着硕的脑袋叫嚣，一刻就因为一只指尖的碰而忍不住紧张颤抖。

        仿佛是因为的夸奖而兴奋不已，那棒在她手中活灵活现地动了一。

        “我帮你来。”钟灵少有这么温柔的语气，“你这样着也睡不了不是么？”

        她都不需要往深探寻，那东西就贴着他的腹，立起。

        姜澈伸手去挡她，因为她的摩挲轻颤，可是没有发半声音。

        然而他转过去，背对着钟灵。

        他的声音也沉沉的。

        她握住了那棒，小心地抚摸，生怕自己不算长的甲不小心刮蹭到他脆弱的，只用指腹在他的冠状的棱方来回磨蹭。

        “嗯唔……”姜澈全上的劲都拧到了一块，被

        钟灵往姜澈的方向蹭了蹭，贴上他的后背，那副结实的背脊一僵。

        “这样舒服吗？”钟灵第一次帮弟弟打手枪，不知他偏好的力和节奏，完全是循着自己的直觉来，可是握着自己亲弟弟棒的觉实在有些太刺激了，只觉得隐隐发麻，脑中的神经元冲动亢奋，速度逐渐脱离掌控都没有察觉。

        他不说，钟灵也能明白他的意思，柔荑收拢，握着他的棒渐渐捋动起来，单薄的层跟着她的手心上上摩，快随着动作的幅度层层递，血仿佛都汇成了一冲击而，那阴越发充实，好几次不跟屈从她手掌带领的方向，不肯有半的弯折，依旧直耸立。

        血顺着她摸过的血奔涌，加速窜他不肯低的凶兽。

        之前受过是一回事，可是静心来用手验是另一回事，这个尺寸好像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小弟弟天差地别。

        “现在你还会这么想吗？”

        帐篷中谁都见不到彼此脸上的表，只有月光微微把帐篷的蓝照亮，反衬里人影黑沉沉的轮廓。

        ……她到底还说过多少惊世骇俗的话，而且他为什么要记得那么清楚。

        就那么几，姜澈的腹紧得更厉害，他咬紧了牙关。

        他的被褪了一半，恰好卡在方，有紧，他不舒服地自己把它拨去，钟灵也帮着一起把它向拉，看起来两人倒像是达成了共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