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让他留吧……”默不作声的林梦泽放面包，小声。

        林梦泽一都不客气，举起手，当即就要扇去。叶辰心想挨巴掌也得讲究平衡，于是把刚才没挨巴掌的那半边脸送到恋人手边，闭上咬紧牙，好了接受冲击的准备工作。

        与生相伴，他想和林梦泽一起好好活去。

        林梦泽白回去一：“看在你乖乖把脸凑上来给我扇的份上，暂且原谅你。”

        “五，四，三，二……”

        林梦泽吃完面包，朝叶辰勾勾手指：“你凑近我告诉你。”

        “快走快走，碍事！”

        “问你个问题，你认真回答。”

        说罢，她掰开林梦泽的嘴，往里面了块那种超市里几块钱一斤的果糖，不消片刻他就睁开了。

        语罢，他像丢弃垃圾一样把叶辰甩到椅上，自己则抬起，一脚踏在椅边，从上至俯瞰着叶辰。

        “终于，现在多了！”

        叶辰想都没想就把人抱起来，边往门外跑边大喊：“有人吗！医务室，医务室在哪！”

        “你猜到我为什么会回来了吗？”

        叶辰当即就坐了。

        “叶辰。”

        “我已经是烤熟的鸭了，飞不走了，你到底要不要带回去吃了？”

        吻持续着，林梦泽放肆地凌着叶辰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尖上舞动。叶辰没有回吻，他呆滞着，单方面接受着这种暴力，不知是不敢回应，还是大脑宕机，抑或是两者都有。

        医务室阿姨对这个大脚小怪的年轻人印象不好，瞥了一，没好气地问：“快去，医务室不是给你们看戏的地方。”

        鞭和糖的二连击让叶辰懵然无知：“我在……”

        没留抗议的余地，他快速揪住叶辰的衣领拖到面前，把嘴唇狠狠地压了过去。他吻得无比用力，彼此交叠的嘴唇被挤得变形，与其说是接吻，不如更像是一种以为名的施暴。

        叶辰摇。

        “不可以，他需要安静休息一阵。”

        “扇，都可以扇，随便扇！”

        “坐。”

        “要。”叶辰笃定信念，同样严肃地回应，“对不起，之前不该怀疑你。”

        林梦泽心不在焉地嚼着面包，没有回答。

        “啥？”

        百无聊赖等在大厅的杨铭和负责指引的小年轻吓了一，看到叶辰怀里晕厥过去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把他们带到医务室。叶辰嗓门太大，几乎惊扰了整个看守所，大家全聚到医务室门外，甚至有人已经掏电话准备叫救护车，被医务室的阿姨及时制止了。

        “笨。”

        “以后注意，再忙也要记得吃东西，是本钱，坏了就没了。”阿姨漫不经心地在本上写了两笔，转驱散苍蝇一般聚在门的人群，“看什么闹，快走快走！”

        唯独叶辰没走。

        “我想陪在这里，可以吗？”

        叶辰心底一阵动。

        医务室阿姨年岁大了，一就看这两人之间关系不一般，她摇摇，识趣地站起来，说了声自己去办事就离开了房间。消毒的气味充满房间，让原本就不宽敞的医务室更显仄，叶辰有些不上气，向窗走去想要开窗通风，却被林梦泽拉住了手。

        “停，快停！我要，我要！”叶辰从椅上蹦起来，把林梦泽抱了个满怀。两个人扭成一团，不知是谁脚底趔趄，他们相拥着倒在床上。交叠，呼交织，杂乱的心声趋于同步，在恬淡的阳汇成一条动畅的溪。

        你让我死都行。话到嘴边，又被叶辰生生咽回肚里。

        “好。”

        阿姨把在场的小年轻都扫了一，最后看着六神无主的叶辰，甩了个白：“一个轻度低血糖，那么紧张什么？”

        “可是……”

        “年轻人，今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阿姨问，又从装满零的屉里掏一个红豆面包，拆开包装，到林梦泽嘴里。

        林梦泽温和地斥责，不轻不重地了叶辰的脸：“次再乱猜，我就让你好看。”

        叶辰像条训练有素的狗，乖乖把脸贴上去。林梦泽满意地微笑，抬起手，脆地甩了叶辰一耳光。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林梦泽撑起双臂，低凝视着叶辰，神难得肃穆：“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打你一巴掌，当面问问你还要不要继续去。”

        掠夺终于结束了。林梦泽满足地大气，脸红，睛里也有了星光泽。

        并没有预料中的刺痛，只有一只手掌柔柔地落，指腹沿着脸颊轮廓摩拭。一阵轻笑传叶辰的耳廓，如浇铸而，全都洋洋的。

        叶辰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