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里老吉收了她家房抵债，是个不要紧的小人。

        老吉看红果怔怔失神，知她不是个能拿主意的人，便给她招儿。

        “解放前这宅几十人横死在山匪刀，只要有一个没投胎变成厉鬼，那都够渗人的。”

        红果没反应过来，整死？

        外面终于有人来劝，不多时咒骂声停了。

        “星期一你别去上班了，你去找妇女主任给你撑腰，去哭，去闹，厂里必须给你个说法，李正路这王八始乱终弃、脚踏两只船、生活作风有严重问题，整死这孙！”

        红果的怨气很重，她家一个男人都没有，她估计想冲去对骂也不敢。

        老吉以为红果在想男人的事，怕她还想不开，便转过开导她：“红果，你还有和弟弟要照顾，可不能再中邪咧，晓得吧。”

        哦。除了整死，她对其他没有兴趣。

        红果满银丝，跟她女儿一样看着比实际年龄更苍老。

        老吉来跟红果商量卖房的事。

        老吉自己也没钱，他是为了赚利息东拼西凑来的，如果收不回本金，他麻烦也很大。

        老吉也笑：“封家大院这四朵金花啊，同一年生，就红果老实，这个年代，老实人是要吃亏的。”

        老人家叹了气，无奈问：“能卖去吗？”

        “这不好。”老吉压低了声音，“搞大了传扬去，房更不好手了。”

吃过晚饭，红果坐在一旁烟，听着外面的谩骂，一脸漠然。

        红果瞥了老吉，末世来临之前，红果在推理漫画杂志社编辑，从面相看，这人有像漫画里的笑面虎，靠不住。

        现在的红果也曾是个呆，丧尸病毒大爆发后，在基地弱的环境，才渐渐变成

        红果虚虚应了一声，没接茬。

        老吉是面包车司机，平时也掮客，只要合法，什么赚钱他什么，他当即满答应。

        “也是，还是你考虑周到，老吉啊，你人面广，帮我们看看哪里有合适的买家，把房卖了吧。”

        现在房产证压在他手上，他建议把房卖了。

        原书的李红果确实是又笨又老实，才被人轻易拿了。

        过了会儿住正院的老吉来，是他开车送曾玉宁去医院的，送院及时，人救回来了。

        老太太知老吉是在她赶紧卖房，故意说这些话来吓唬她，她也不好揭穿，只顺着他的话：“要不大家筹钱请个大师来法事？”

        红果无奈摇，也不指望孙女能挣回一气，“别家姑娘都是伶牙俐齿的，我们家的是嘴巴，笨的很，天生被欺负的命。”

        “让姓李的赔你青损失费！最少让他拿个三五百来！不然就让他岗！”

        红果洗完碗来坐在餐桌旁想事，这解放前的老宅，住着也不怎么舒服，如果把房卖了能抵债也行，她一个人可以养活家里一老一小，以后再想办法买新房。

        红果把洗好的碗用净抹布放碗柜里，老吉是她家大债主，原父亲治病向他借了一万两千元。

        “可能有难啊，这接二连三事，我心里也七上八的。早些年桂家儿儿媳没了，这几年红果爸妈接连事，今天红果和曾玉宁又都跟中邪似的，年纪轻轻闹自杀，说不准真是什么邪祟在搞鬼。”

        刮了在厨房洗碗的红果，：“你好好听着这些骂你的话，好好听着，记在心里！以后十倍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