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再怎么说也不该把女孩推倒在地，可他毕竟不是个正常人，哪里会懂得这些呢。

        “你……可以原谅我吗？”少女的声线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湿甜的糖，“我请你吃好吃的，你就原谅我吧，里克。”

        然而芙洛拉接来的话令他更难受了，她说：“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希望把你当成一个弟弟看待，里克。”

        不，不要，里克烦躁地想，他和玛莉莉娅才不一样，他才不是她的朋友和妹。

        里克的脸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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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克？你在听吗？”

        不是的，他的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该说对不起的人，好像本不是她。

        不知为什么，里克对这个回答到有些不满，他抿了抿唇。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的影才缓缓动了，踱步走到她的面前，灯光近距离映照在他的脸上，芙洛拉这才完全看清他这张脸。

        “嗯？”芙洛拉微微睁大，“你不舒服吗？”

        她视野中的少年静默了许久，她对此早已习惯，所以便格外耐心，安静地等待他回应。

        她在说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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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清冷冷，没什么表，她不由地舒了气。

        “你是我的男仆，我是你的主人。”

        她试图伸手去探他的温，却再次想起他不喜被人碰，于是止住动作。

        “为什么？”里克清冷的声音有些艰涩，暗红的眸在黑暗中紧紧盯着少女姣好的面庞，“为什么，对我好？”

        里克说：“我今晚请假。”

        烦死了，烦死了。

        “。”

        坏人，也从来不是她。

        “？”

        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撩了一，觉又又难受。

        少年的指尖一颤。

        察觉到他的异样，芙洛拉问。

        芙洛拉又：“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所以格外珍惜边的每一个人，像玛和莉莉娅，她们名义上是我的女仆，其实我是把她们当好妹看待的。”

        这是一个芙洛拉没想到的回应，她微微一怔，但也很快接受了这种脱式的对话，她弯起眉朝他笑：“因为你是我的人呀。”

        这才对嘛，这才是里克该有的样，而不是梦里那个沾染了.的男妖。

        不，才不是弟弟，他想，他和她本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和海格斯尔文那种关系完全不同。

        果然那种景只能现在梦里。

        芙洛拉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也没能从他脸上看半分不适的神，她心里难免产生怀疑，可人家既然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里克垂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