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仪沉默，半晌只是温和回应，语气中仿佛有些萧索之意，并未多言，就这样转脆离开。

        不论从前有再多光环或是罪孽，关于“天第一刀”的过去也已经了却，自他归隐之后，世上只有“卓仪”……起码在无人打扰的况，只会是“卓仪”。

        接来就是片刻不停的赶路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卓仪很少停，几乎和背长在了一起……安逸生活还没过上多久，卓仪觉自己已经开始不习惯在外风餐宿的生活，明明风餐宿的日几乎贯穿了他的整个人生，安稳日却只过了不到一年。

        “刀啊……刀……您要一把什么模样的刀啊？”那老人慢悠悠站起，动作不急不缓。

或者报。

        卓仪一不发将刀拿起，伸手抚摸着刀背，似乎在受着什么……那柜台前的老者半睁着的睛已经全睁开，一双不属于老人、神无比的睛。

        “离州百姓……多谢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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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州……你是离州人。”卓仪喃喃，拂着的微风也似乎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北疆那利刃一般的刺骨狂风……沙场、鸣、呼喊……那些记忆比他想象的更加深刻。

        正如卓仪的要求，它不知是否锋利，但一定足够结实。

        卓仪脚步顿住，脸上闪过意外之，他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转去看。

        心中似有许多在翻涌，他毕竟只是为了“赎罪”才去北疆，就算在军中颇受尊敬、就算诛杀异族首领平息战争，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受到百姓们的激……也不敢想。

        卓仪耐心地等他从座位上站起，语气淡淡地接：“一把……足够结实的刀。”

        “不必谢我……多亏了边军和你们自己持，我只是……了一微小的事。”

        那双睛就这样看着卓仪的动作，神中充满了慨和回忆，甚至……甚至于闪过说不的“崇敬”之。

        里面赫然摆放着一把亮光闪闪的刀！

        --

        这可是天第一刀客……江湖上谁不向往他再次拿起刀的盛景呢？

        .

        “好吧……好吧……结实……”柜台挡住了视线，外面的人只能看见老人似乎摸了哪个雕像一，一阵机关齿轮的清脆响动，卓仪侧面柜台上的木板突然上升，直接中空的柜台――

        却见老者依旧站在柜台之后，深深地拱手作揖――这是一个足够尊敬的礼，带着无比的激之。

        原来刚才中的崇敬和激动，除了亲见到真正的“天第一刀”重新拿起刀，也有这等渊源。

        “多谢。”卓仪睫微低，温和地向他谢，静待片刻见老者不言，就要这样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