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多久了？”王也冷不丁地问。

        她可以直接去看后台数据，数据库里写得明明白白。

        十个转世的……有一个能忆起前尘往事，已经算大幸了。

        老凡尔赛了……

        “几十年……几百年……我、我不知。”

        这么说吧，如果将转世轮回，比作一条大路，每一个死去的鬼魂，都要从这条路上走一，重新投胎，为人为兽，甚至是为草为木，皆由不得自己。

        女鬼打着，汩汩鲜血从七窍了来，形也越来越淡。

        如今天崩溃，反应在轮回上，就是轮回的路被斩断了，人死后若是在聚居地还好，只需找一个未来将要生孩的女人，钻她的胞当中，就可以暂时度过生前的时间，若是在外，就只能在荒野飘，运气好钻母兽的肚，运气不好就烟消云散，化作乌有。

        “那你为什么能转生？”王也问他。

        这怎么行？

        “你真的杀了不止一个两个？”王也很好奇。

        女鬼愣了，“我……”她竟是回答不上来。

        如果将伏经比作一首歌，那就很好理解了。

        王也念着伏经，时刻观察她的况，很快就注意到随着形的变淡，女鬼痛苦的表也逐渐放松来。

        展现的时候他还很不好意思，“小僧于佛法上小有天赋，才学伏经便得门，诵第二遍时已然通，第三遍时我的师父便认为我的伏经平达到了大成，因此小僧对门和通的觉未必确，还请施主见谅。”

        从一开始与常人无异，到现在已经隐约可以透过她的，看见地面上起伏的石块。

伏经这门功法从门到通，甚至到大成的所有平，柳长生虽然诧异，但还是将伏经不同平向王也展现了一遍。

        “那好吧，既然你也说了你罪大恶极，那我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是吧？”王也信了的样，“不过我这人有个怪脾气，杀人之前喜先问清楚被杀的那个到底犯了什么罪，这样吧，你交代一，你杀了几个人，姓甚名谁，长什么样……”

        演唱者越接近原调，展现来的歌曲自然越还原，效果也越烈。

        这个技能有一个没有现在描述面板上的作用，山河同在，她与山河同在。

        “当、当然！”不知为什么，迎着她的目光，女鬼忽然心虚。

        佛稍稍了解释，王也在脑海中转换一，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

        王也不觉得自己有佛，但她会照搬，而且她有技能【山河同在】――

        不过天才就是天才，虽然他是个三遍就将一佛经掌握到大成的人，但他展现来的佛经不同平之间的差别，还是让王也看了伏经这门功法的髓所在――

        女鬼懵了，她回忆了一，竟找不死在她手中的人。

        于是她开始信胡诌，“我、我当然杀死过很多的人，有、有两个走商的，就是被我杀死的，一个矮胖一个瘦，矮胖那个脸上有颗痣，瘦的那个很黑，瘦的卖书，背在背上，矮胖的那个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什么梳花之类的……”

        她瞪着睛看着王也，表有些无辜，看上去竟像是在求助。

        这样的好是天地是有序的，人死后灵也不容易化作鬼，也许有的灵会消散，但也有灵会不断新生，这也是为何有时候有些孩生来有缺，一来可能是孩的魂魄前世受损，二来则也不排除是灵新生，纯净懵懂，本不够大，难以掌控□□，反映在外，就是痴傻呆滞。

        至于什么佛不佛的，王也认为这种天赋中应该其中至少包括对佛经一类特殊功法天生的韵律悟，换言之，就是别人可能要诵念千遍万遍才能够掌握的经文，甚至才有可能摸着门的门槛，那些所谓有佛的人，可能第一遍就能找到正确的方向，后面只不过是不断朝着最优化调整。

        伏经要怎么使用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会带来最大的能量震动，柳长生他们这些佛修只能靠知，靠自己去领悟，而王也不一样――

        王也停了手，女鬼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后续的痛苦，她抬起来，看向王也，质问：“为什么放过我？难你同我？可怜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来啊，杀了我，不然我就杀了你，反正我杀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

        王也停了来，突然问：“她能投胎转世吗？”

        换言之，就是开了全图视野，还是自带场景数据分析的那种。

        韵律。

        像柳长生他们这种修行轮回的佛修，相当于是在轮回转世的大路旁边，另外打了一条小路，这条路虽然窄了曲折了也危险了，但轮回的修士还可以通过这条路转世重生，只是能不能勘破胎中之迷，就全看个人缘分了。

        柳长生犹豫片刻，才回答她这个问题，“她投不了胎了，这个世界的轮回已经崩溃，如果她死了就是真的魂飞魄散，不可能再有转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