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年纪，大家是那么容易被煽动、被利用，白蔷薇只散布了一个谣言，班里，甚至学校里就有那么多人被她当箭使，肆意地对潘临溪非议妄论。

        电话的那一，钟霓虹拉远的声音透一种真的担忧。

        潘临溪不喜轻易原谅，更不想跟彻底伤害过自己的人和好，更不会当割心的伤害没有发生过。

        “你这么离开真的好么！”

        @白蔷薇，伤害消不掉，我不接受你的歉；

        冷静来，她才去细想白蔷薇忽然歉的原因。

        不分青红皂白的群语言暴力，至今依旧令潘临溪惊恐。

        现在，诸如此类的谎言，她已经习以为常。

        潘临溪听得来，钟霓虹在走路。

        “他为什么要拉你去？”

        潘临溪对她发起语音通话。

        @其他歉的同学，我不接受任何人的歉。

        这种失落，常常会猛然地将她极力压在心底的、不自禁被钟霓虹引的无可奈何翻来。

        群里有人劝――

        明明不应该有期待，却因为无法遏制而失落、而胡思乱想――

        “潘，你真的好粘人哦！”

        ……

        “好粘人？！”潘临溪懵了。

        不愧是演员。潘临溪想。

        “哦，那你们打。”

        听到钟霓虹的声音之后，她反而觉得那没多重要了。

        “什么？――你摔伤了！在协和医院啊，好，我上过去。”

        “当然。继续夹在他们中间，我真的要窒息了哦！你都不知，我二哥平时多么玩世不恭，什么人他哄不到！可在夏季面前，他就是个说句话都要结巴好久的小学鸡，令人生气！我看不去了――”

        “潘，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我二哥约夏季来玩，非要拉上我，真的好讨厌――”

        钟霓虹那一隐约有击球的声音。

        在她的话语间，卷着她前行而掀起的风声。她应该已经离开球场。

那时候受到的伤害和侮辱仿佛再次鲜活，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歉于事无补。

        “二哥，夏季，我女朋友摔了，我过去看看――”

        揪住过去不放，自己也痛苦；

        “假如事发生在你们的上，你们还会这么说吗？这件事，大家不用再说。你们的歉意，我不接受。如果你们真的愧疚，就别再打扰我。”

        在通话之前，她急着想知她对白蔷薇了什么；

        还是得饶人且饶人；

        “……”

        “我和我二哥，还有夏季在打网球！”

        是钟霓虹――

        只是，被钟霓虹说成她女朋友，每次她都照例会有一种失落。

        白蔷薇她也是因生恨，理解一啦；

        喜对方的觉越清晰，被她称为“女朋友”的失落就越严重。

        那时候大家都不成熟；

        消息发去之后，潘临溪就退群了。

        她那种格，不可能是为了求得原谅而公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