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面不改
地屠杀所有文明……只有我背离了你的初衷这件事,我,我不知
该如何面对。”
雷德说:
“聊聊吧,聊一会儿,老爹……你说,梦境改变的是我吗?貌似也对,那些经历虽然不被记录,或被现实抹去,但是只有我还被他们影响着。”
雷德
慨
:
温
的红日让雷德鼓起来了勇气,他的
绪再也无法平静,他向馆长倾诉
:
“实际上,你也不是我的父亲,我是雷德・金,雷德・特来基和范格雷・特来基才是您的孩
。”
雷德喃喃着:
“也许我生来就是为了走这一步的,老爹。”
拉格尔馆长说
:
“我一直
别人的梦境,居然有一天会
到我自己的梦境里。真讽刺……这难
就是天
好轮回吗?”
“当你畅游历史的时候,你每次对历史的改变,其实改变的都是你,小
。”
“瞧瞧看,你可以不在乎亲生的弟弟妹妹,不在乎拯救过的人,不在乎女友和知己,不在乎前辈,但唯独在乎我这个被历史湮灭的老
和一只
合怪,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因为你走到这般地步,还有什么事儿挂念我吗?”
雷德把米哈尹尔放在
旁,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湖泊,天边升起了一轮艳丽的红日,把世界温
地朝气蓬
。
馆长澹澹说
:
馆长摊手:
“如果我还能再活一次,我倒是真想
一个好父亲。我也在想有时候我不是职业者,范格雷是不是会被我培养成和你一样优秀、文雅、知书达理还会
审时度势的能力?”
“免了,你想毁掉现实主义艺术吗?我总是觉得,比起我,还是范格雷对这个世界的意义更大一些。”
“爸爸,我不是穿越者,我没有真正的父亲,或者说属于雷德・金的父亲在我
厂当童工前就死了,也许当我断
的那一刻,雷德・金就死了,我一直作为穿越者,觉得我比土着们
人一等,然而过了两年不到,我就发现,连穿越者这个
份都是假的。”
“这就是你唯一迷茫的事
了吗?雷德。”
雷德顿了顿,他的目光被远
的太阳
引,
悬于空的红日艳丽无比,就好像是希望一样,只是注视着,什么都不害怕了。
“你想聊聊吗?邪神的手
编造梦境来困住你,应该是一时半会破不开这龙人之躯的防御――真亏你小
打过仗,知
先削弱对方的力量,不然刚刚推门那一
,你已经完
了。”
“我不能死,因为我是职业者,一旦我死了,我就和爸爸你一样,被历史抹去了。”
“甚至更可怕。”
“我的人生、我的世界、我的时代,只要我死了,最后都会变成
一个‘雷德’的梦境,”
“在那个时候,我的梦也碎了,一直支持我的你,也死了。”
“人都是自私的,不,生命就是自私的。父母把自己的意愿
加给孩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不希望孩
走上自己当年走过的弯路罢了。对我来说,亦是如此。”
“我雷德・金厚颜无耻,行事唯利是图,见利忘义,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你,老爹。”
“我到底是谁呢?我只能把自己当
是雷德・金了,我必须认清楚,我是一个得到了穿越者‘雷德’记忆的雷德・金,我必须活
去。”
雷德抚着米哈尹尔的嵴背,说
:
“这是一场梦,你愿意醒来吗?”
“也许吧,小
……我不排斥我很喜
你,比历史上的雷德・特来基和范格雷・斯坦都还喜
……这么说,可能有
太自私了,也许我只是想要一个刚好符合我自己心愿的孩
罢了。”
“谁不是呢。”
“这是一场梦,小
。邪神利用你的回忆和经历编织了一场梦境,你自己也清楚,我只是个梦中的幻影。”
“我的妻
会变成其他雷德在梦中的妻
,我的家人会变成其他雷德在梦中得到的家人
“你
好的啊,老爹,至少对我来说,你
的很好。”雷德说:“反倒是我,我已经背弃了隐秘社会……我,我是否辜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