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我无时不刻不在担心着，警方会突然找上门来，夺走我的一切……我害怕，那种害怕，是我从来没有会过的，就连杀人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当我离开了河阳师范之后，我的心是矛盾和复杂的，”辛朗说，“不能每天看着至臻楼和大榕树，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那些尸随时都会被人发现，警方很快就会找到我，给我上手铐……

        “只不过，其他公司罗贷会赔，但我不会，我有更多的门路去利用那些女大学生的资源！

        “我的人生从此改变，我一次发现，我居然有了成为土豪大款的机会，我竟然有一天，也可以穿着名牌大衣，去到档的夜总会，而这一次，我不再是门童！也不是服务生……

        “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冷血动，可我后来才知，冷血动也有害怕的时候！”辛朗说，“于是，我开始刻意的隐姓埋名，不抛脸！

        “他们失去了质朴和纯真，开始深切地会着质享受给他们带来的快乐，从那个时候起，我脑中便已经有了形！

        “要不然，我本可以……本可以拥有一个完人生的……

        “我把我的文化公司全都转给了厉明远，想要让他当我的挡箭牌，而我从此转到幕后，专心经营我的贷款生意！

        “可是……”辛朗长长地叹息一声，“越是获得了金钱和地位，我反而越发珍惜，我终于开始后悔，自己在河阳学院时的那些荒唐事！

        “那好，”案审理到这一步，赵玉终于有种如释重负的觉，遂清脆地打了个响指，对辛朗说，“接来，我们就说说你利用你的非法业务之便，满足自己一己私的事吧！

        接来，辛朗把自己的生意经毫无保留地供述了来，和赵玉预料的那样，厉明远本不是一无所知的傀儡，他早就是辛朗的得力助手，除了利用明远公司帮他洗黑钱，而且还谋划策，担任着一分贷款公司的重要职务！

        “我也更加善于捕捉她们的心理，所以可以从她们的上榨取更多的利益，哪怕她们还不上钱，还不上利息，我依然可以利用她们赚钱……”

        “我只能剑走偏锋，起了另类的生意，我承认，大学生贷款是我的原创，但罗贷不是，这是我跟别人学的！

        所以，厉明远本不是什么无辜的受害者，而是非法借贷集团的级策划者，终将难以逃脱审判！

        “所以，那个时候，我也是豁去了，每天除了经营书店生意之外，利用我这些年攒的积蓄，开始起了大学生借贷的业务！

        “这些年，你到底坑害了多少女孩？她们是不是全都和你心目中的那个‘她’长得很像！？”

        “因为我准确把握住了他们的心里和商机，在那个时候确确实实地大赚了一笔，赚取了我的第一桶金！

……

        “最早的时候，我想过将贷款合法化，但是不行，那样会损耗百分之五十的利，再后来，竞争者四起，买卖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