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慌乱让我们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我们竟然忘记了提前发布那些网络资料……”杨梓懊恼地说，“如果我们杀完了人再去发布资料，那么警方恐怕很难相信齐浩的自杀……

        只不过，现在只剩了一个问题，还需要他们解决！

        “杨梓，我再问你一遍，你的前夫王震……到底有没有参与你和杨建恩的犯罪计划？”

是，让我们没有料到的是，”杨梓摇叹，“到了11多钟，洗浴中心传来的警报忽然响了，我们从监控里看到了大量的警察，警察们似乎在搜索着什么……

        “我只以为，他小脑萎缩，经常昏迷，所以在和我父亲商定计划的时候，并没有背着他……想不到……

        “可是……我没有想到，恰恰是我们的小心，反而成为了我们的绊脚石……”杨梓说，“我曾经在地室闻到过异味，却只以为，地室本来就是那种味，没想到，竟然是齐浩失禁……

        “这一，我和我父亲显然有些慌了，我们意识到，这一次，警察很有可能是冲着齐浩来的，我们再不快动手，就会被堵个正着！

        看到杨梓给自己的这句辟总结，监听室的赵玉等人，全都松了一气。

        “无奈之，我只能把那些资料调整为定时发布，而时间，怎么也得调整到12之后……

        “唉……”她叹息一声，又，“我也没有想到，我们计划得那么周详，想到了所有能想到的细节，却偏偏忽略了我的爷爷！

        “所以，我们就提前动了手，在地室里杀死了齐浩，然后布置他自杀而死的场景……

        “况且，就算从齐浩家现场发现了我们俩的发或者指纹，基于我们两家的关系，也完全可以解释得通……

        “再然后，我就赶紧和父亲回到了自己家里，远离了案发现场……

        “没有，没有啊！”一听到王震，杨梓立刻激动地否认，“你们要我怎么才会相信？王震是个善良的人，如果被他知了我的计划，肯定会阻止我的！我怎么可能告诉他呢？”

        “什么！？”杨梓蓦地瞪大睛，惊诧的不可思议，“你们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这么说？他……他疯了吗！？”

        “我还是低估了警方的实力，没想到，你们还是及时阻止了那些资料的发布，没有让鬼王案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是吗？”吴秀先是看了看监听室的玻璃，然后对杨梓沉声说，“可是……另外一间审讯室刚刚传来消息，你前夫王震承认，他也参与了此案，他也是鬼王杀手之一呢！？”

        “唉！不信人死变鬼，却认鬼轮回。众生皆有鬼，善恶终有定论……”杨梓叹，“看来，从始至终，都是我们在自作聪明，自欺欺人啊……”

        “不过还好……”杨梓说，“虽然最后的行动现了意外，但我们还算圆满地完成了计划，我们自认为，警方不会找到我们任何破绽，在整个过程之中，我们始终带着发套和手套脚套，确认不会留痕迹。

        案审讯到这里，等于鬼王案的真相，已经基本明了了。

        于是，赵玉通过对讲机，跟吴秀交代了几句，吴秀这才再次向杨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