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当是我们一起杀的吧？或者，我杀了两个，我父亲杀了三个？或者……随你们怎么安排吧，已经无所谓了……”

        吴秀再一次到不妙，杨梓的状态似乎快要失控，如果继续给她施加压力，继续刺激她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生崩溃！

        “哦？是吗？”张灵先是看了看赵玉，然后说，“也对，那我让审讯员好好审审他，看看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吧？”

        “还有，我们查过王震的行动轨迹，鬼王案至少有三起案，他都有不在场证明的……

        “呵呵……”谁知，杨梓忽然呵呵一笑，再次邪魅地说，“问这些还有意义吗？案那么严重，就算所有人都是我杀的，我父亲还不是一样得给他们偿命！？

        然而，监听室这边却完全是另外一幅场景，早已变得异常闹。

        啧啧……

        “这个……你们应该早就查到了吧？”

        “好像……好像……我能够穿越时空，看到他当年的犯罪过程一样，我们好像在错乱的时空中为了一……”

        负责后勤的警员听到命令，立刻照吴秀的吩咐照办，于是，审讯室了中场休息，顿时一片安静。

        “赵神探啊……”张灵住自己的手机，向赵玉汇报了最新消息，“我们的审讯员说，王震的招供驴唇不对嘴，和鬼王案的细节本对不上啊！

        “什么？琴？”一句问话，顿时把杨梓带回了现实，她回忆了一，回答，“金奎除了在艺术学校教学以外，还经常走……当时，他的琴就放在会展中心的后台，我父亲对那里轻车熟路，很轻易的就拿到了……

        “所以，从表面上看，王震应该并未参与此案，可我不明白，他嘛要这么？难他不知，随便招认鬼王案可不是闹着玩的，有可能被枪毙的吗？”

        “在整个过程中，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杨梓抬起，邪异地说，“尤其是在给沈文滨注毒的时候，我似乎能够和祖师爷陶玉兰产生某种共鸣……

        “不，”崔丽珠说，“王震可是个明的家伙，张队长，你可要好好审审他！没准，他故意把那些细节说错，让咱们误以为他并没有参与此案呢！

        看到杨梓，吴秀随即吩咐：“顺便拿一包香烟来……”

        “这叫什么来着？”崔丽珠看了赵玉一，“对，这叫以退为，这可是我们老大，哦不，我们组长以前的惯用伎俩啊！”

        那样一来，无疑对将来的审讯非常不利。

        说完，吴秀又向杨梓问了一声：“烟吗？”

        吴秀看到杨梓的状态不对，急忙用力敲了敲桌，提醒：“杨梓，接着往说吧，金奎的琴，你们是从哪里到的？”

        “那……”吴秀又问，“鬼王案所有的案，都是你们父女二人一起完成的了？那么关于最后的注杀人，都是谁的手？”

实施鬼王案，抓人、杀掉，然后再照《鬼王录》的图，装扮他们……

        于是，经验丰富的吴秀当即中止了杨梓的审讯，通过话筒对监听室的警员命令：“请把冷气调一，再送一杯咖啡来……”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