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忙问，“能证明，这些屑组织是从录像带中提取来的吗？”

        “指纹也没有，屑也没有，”赵玉叹，“难……这娘们儿看录像回放的时候，也都着手套吗？”

        “只是气味跟芥末相仿，但跟芥末没有关系！”曾可解释，“一开始，培培也吃不准，为什么尸骨上会有这种化学残留，直到问过发财老师，才终于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用的！”

        “当初发掘尸的时候，法医是通过尸骨上的刀伤位置，才判断有可能是苗笑雯的！”

        “对！”曾可，“法医说，80年代的时候，德国有叫《德雷克》的侦探电视剧，剧中就曾经演过一个杀手，利用异硫氰酸烯丙酯涂抹在尸上的方法，避过了警犬的搜索！”

        “我早就告诉过崔丽珠，让他们再把发现苗笑雯尸骨的附近再挖掘一遍了！”

        “组长，但是，你还没有看到这个吧？”曾可递过来了一份文件，说，“这是培培最新发给我的检验报告，法医在尸骨上，还有埋藏尸的坑里，检测到了一种叫异硫氰酸烯丙酯的化学成分！”

        “哦……”赵玉恍然大悟，终于知了答案，“苗笑雯的尸，仅仅埋了1.5米深，可16年来从没被人发现……”

        “嗯……”虽然赵玉想不起专业课程的容，但是凭觉也能猜到答案，“因为只有6米以上，才能让专业的搜寻犬搜寻不到！”

        “不能！”曾可遗憾地摇，“那些屑组织是从包底发现的，有可能来自包里的任何品！”

        “所以，”赵玉瞪大睛说，“这一招儿，也被云朵儿学去了？

        “她一个人没有能力挖掘深坑，为了避免被野生动掘刨尸，所以给尸涂抹了有刺激气味的化学试剂……

        “嗯，所以，她才会那么嚣张，那么有恃无恐！”赵玉琢磨着言，“我现在开始担心，就算我们找到更多的受害人尸骨，也一样办不了她啊！”

        “我知，”赵玉早已看过尸检报告，当即说，“凶手应该是把死者的尸和衣分开理，这样就算尸碰巧暴来，也不便于通过死者衣辨认尸。

        “该死！”赵玉同样郁闷，“这样的话，等于这个DNA半作用都没有啊！”

        “也就是说，他们怀疑凶手在埋葬苗笑雯的时候，剥去了她的衣，将她赤罗地埋在了地！

        “有这个可能……”曾可说，“我猜，她毕竟是心虚，所以不敢在录像带上丢任何信息，这样就算被人发现了，她也可以矢否认！”

        “是用来合成有机原料的一种化学制剂，”曾可说，“这种东西，有重的刺激气味，有儿类似于芥末！”

        “这个女人，太特么专业了……嗯……等等……”蓦然间，赵玉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指着众多被害人的姓名说，“难……云朵儿的真正肋――就在这里！？”（未完待续）

        “这个嘛……”曾可面忧地说，“我早晨已经跟培培，嗯……跟张法医通过电话，她说，他们在苗笑雯上没有提取到其他有效材料，也没有发现衣纤维的附着痕迹。

        “哦？”赵玉用神促了曾可一。

        “嗯……”这时，赵玉通过以前的记忆，已经想到了答案，“不足两米，会被野生动闻到气味，有些饿急的动会把尸挖掘来！

        “哦？”赵玉稍显意外，忙问，“这是什么东西？”

        “那两米呢？”曾可又问。

        “什么？我没听错吧？”赵玉更加意外，“芥末？”

        “组长，”曾可却极有耐心地说，“咱们在警校上过专业课，你还记得，埋藏尸，为什么需要埋到6米深以上吗？”

        “是的，”曾可，“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谨慎，采集证据的时候，专家们甚至打开了录像带，连里面都彻底清查了一遍，却还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