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赵玉本来想说，最后你还是想要杀了姜科，可转念一想，不姜科被烧死或是没烧死，他都是万万不能说的。有些事，不光是程凌菲，连苗英也不能知。

        “我不明白，姜科虽然不如你聪明，但也不傻！”赵玉问，“你是靠什么控制他的呢？”

        看到程凌菲瞅向自己，赵玉心领神会地说：“所以，我该问第个问题了是不？”（未完待续）

        哦……赵玉和苗英都知，那个卧底就是曲萍组长的老爸。

        “从那以后，我不断给他支招，不断给他资助，帮助他在国外建立起了一定的势力！这样，我的生意也顺理成章地打了国际市场！”程凌菲转而说，“但是，余浮生和姜科不一样，这个人天狠毒，贪得无厌，我不得不时刻提防着他，所以长期以来，我一直控制着他在兰旗的家眷！

        “算了，算了……当我没问好了！”赵玉急忙摇，“其实想想也差不多了，姜科和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共同的利益，共生共存了。另外，他那么喜那首《秋意》，明显是对你有嘛！

        “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姜科只能算是我的徒弟！”程凌菲自我陶醉，“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教给他的！”

        “所以，从那一刻起，余浮生就渐渐失控了！”程凌菲无奈言，“他只有那么一个儿，他从此满脑袋想得都是复仇，甚至真的傻到去找警察报仇，这才惹了那么多的麻烦！

        “哼……”这次发冷哼的，是苗英。

        “其实，余浮生和姜科始终是并行的两条线，他们之间没有交集，互不相识，更不知跟我的关系！”程凌菲得意地说，“在很早以前，余浮生一直是兰旗的地蛇，在我的复仇大计之中，他也帮了我一些忙。但可惜，他后来犯了官司，被警方通缉，我又怕他把我牵连来，所以就资助了他一笔钱，让他潜逃国外了！

        “哦？”程凌菲玩味一笑，“我可以把这当第二个问题吗？”

        “另外，姜科所有抢劫的计划书和设计图，都在我这里！”程凌菲难掩得地说，“你说得没错，我才是那些抢劫计划的原创设计师。我非常喜挑战，每当得手之后，看到警方依然蒙在鼓里，我都能得到一种特别的满足！”

        “可是……”程凌菲叹了气，“我没想到的是，后来还是发生了意外！余浮生的边了一个卧底，虽然他侥幸躲过了一劫，可他儿却因此被警方击毙了！”

        “最后，要不是我帮他用假替和假消息把警方引到了国外，他就彻底完了！”程凌菲摇，“从那以后，余浮生就一直躲在场的基地，失去了所有的作用。所以……所以……”

        “啊？”赵玉意外，是真意外。

“后来的事你基本知了，我通过姜科的抢劫扫清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以及从中间接获利！那些所谓的金主，实际上也是我和姜科在幕后编排的，他们什么都不知，不过是被我们利用的棋而已，将来一旦警方发现抢劫的背后原因，就可以用这些人来挡箭牌！

        “嗯……”程凌菲刚才的确是想延伸一，但看到赵玉提了第二个问题，她还是被带跑了节奏，随着赵玉说，“余浮生就更简单了！他是我很早以前就安排在国外的一条线！”

        于是，他赶紧转移问题：“我还是问一个吧，面轮到余浮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