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陶香还有同伙，还是……陶香本就――不是真凶！？

        就像当初剁手案的李丹那样，李丹还不算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偏执狂，还都把砍来的手臂存放好呢！那么作为无女尸案的凶手来讲，岂不更应该小心储存了呢？

        可是，除了心思细腻之外，贼王陶香，似乎不太符合这些特。

        “你看啊……陶香喜那个女人，不让任何人欺负杜曼婷，谁敢得罪杜曼婷，他就要把谁成无女尸！”吴秀皱眉，“可是，他嘛不直接把崔方宇杀了呢？你们不觉得，是崔方宇的背叛，才导致了杜曼婷的死亡吗？而且，不但不杀崔方宇，后来还帮助崔方宇找孩去，这是不是不合理？”

        “哎呀！”看着鉴证科传来的一份份报告，本来正在享用午餐的特调组成员们，却再也没有胃吃去了，吴秀一面看着报告，一面紧皱眉，对众人说，“我怎么觉，这件案，好像没那么简单了呢？好多地方看似合理，却又好像解释不通呢！”

        如果陶香真是一个完主义者，那放在箱里的颅，不应该是那个样。箱那么大，里面有的是空间，他完全可以把颅连同盛有防腐的瓶一起放去的！

疑凶手当初可能尝试提取白丽丽的脑浆，想要尝试某种防腐试验。而且，在分肤组织上，亦是找到了涂抹过某种防腐药剂的痕迹。

        听着组员们的议论，赵玉亦是觉到了一丝异样。他也觉得，陶香的事，的确还有很多蹊跷的地方。

        比如，从凶手理无女尸的细节上来看，此人必然是一个心思细腻，心理阴郁，近乎偏执的完主义者！

        “我就说了，以后讨论案，你还是别嘴了！”吴秀撅嘴，“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误导方向！吃你的盒饭去吧，千万别说话了！拜托……”

        “你没结过婚，你不知！”冉涛又开始拿吴秀打趣，“你以为养个孩很容易吗？陶香抚养崔丽珠，又要需要时间，又需要钱，所以为了把孩养育成人，他又把宝都挖走卖了呗？”

        而且，陶香的个人况也和之前自己的许多推测大相径庭。

        由此一来，种种迹象表明，凶手在尸的防腐理上了很大的工夫，杀人更像是为了实验一般，显然已经超了普通杀人犯的心理范畴。

        “这个好解释啊，陶香没有那种功能，杀了崔方宇又能怎样？”冉涛拍着脯说，“我看啊，所有的事，都是陶香暗中所的，都是他的一厢愿，不是杜曼婷还是崔方宇，一概不知！”

        难……这案里面，还有别的隐？

        啧啧……赵玉越琢磨，就越觉得今天获得的这些证据有些跑偏。

        “是吗？比如呢？”冉涛放盒饭，好奇地问了一句。

        “嗯……啧啧……”吴秀又说，“如果陶香所杀的6个女人都是为了杜曼婷，那为什么，不等杜曼婷葬之后，就把颅埋在那里，反倒要等上那么多年呢？而且，就算等上那么多年，又为什么不直接把颅放在里面，而是先放了许多宝，然后又来回倒腾呢？实在解释不通啊！宝藏、颅，换来换去的，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