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可能是我的怨气过于凝聚，四五年后，佛龛已经困不住我。他无意中摔碎屋角，更是让我多了冲破枷锁的机会。”

        “我不想害她，没有钱文白，她也不会牵扯这些事里。可她反而被吓死了，钱文白却活得自在。”

        苏家娘没有反驳，冷声：

        苏家娘。

        “但他把你困在佛龛里，你便不能报复他了。”

        脚踝的锁链没有消散，可见她心中执念已深。

        明罗觉得自己的手突然被握紧，疑惑地看了楚泱一，他用手遮掩着鼻，师父闻到些刺鼻气味。

        “于是破厄回到苏府，重新把佛龛埋在井之，又从里到外布置了阵法，让你压在底，永世不得超生。”

        “你觉得可怕吗？这世上为何会有这种人。”

        明罗清楚，这世上总有些东西，哪怕万事皆休，心里都是放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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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事，明罗大概猜到了，试着问：

        苏家娘脸上反而觉得可怜。

        “我虽然不认得她，但也得谢谢她，让我有这个机会。”

整日里发疯，她真的得了癔症。”

        “你不打算去投胎，对吗？”

        “人世间沧海桑田，破厄也老了许多，上留着戒疤，中念着佛号，心却还是黑的。他到死都想不到，我是怎么离开苏府的，不过看着他受尽苦难死去，我还开心的。”

        “可惜他算错一，叫善恶到终有报。暗无天日六年，有人将我放了来，她说，破厄如今佛名在外，是个人人称颂的大善人，知我有无尽仇恨，是时候了结诸般因果了。”

        她说完这些，仿佛了了一桩心事，绪逐渐平静。

        很多念在你深夜睡时，仍旧会冒来，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就当是种执念。

        “时日渐长，我终于能够控制怨气攻击他，可他不知受到谁的指，散尽家财，跑去寺庙里家。佛家净地，我不去，但我不怕，只要他还活着，我就可以等到他来的一天。”

        洛河？

        “起初他把我安置在禅房，日日对着我诵经祈福，然而那些都是对我的折磨，我逃不脱，什么佛经超度，对我都是伤害。后来我才知，他抓我，不仅是怕我报复，更不想让我地府去告状。”

        “躲在佛门的日里，他遍寻方法，竟被他寻到一个人，教他将浸在洛河中七七四十九天的檀木，雕刻成苏府的模样，暗中布法阵，使得我一靠近他便被其中。”

        苏府娘对着明罗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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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罗想到佛龛，语气里也带着气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