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你啊……宝贝。”

        “

        闻昭抬起，看了看他，拿着卷纸和错题本去了。许如思早就被裴行瑶拉走，室安静来，只剩路和站在裴行璋床边。

        闻昭猛地惊醒，大汗淋漓，起伏。被褥凌乱的床冷冰冰的，裴行璋呢？闻昭掀开被，床，才发现大金粒粒蹲在床边，殷切地看着闻昭。

        “宝贝……”

        “宝贝……”裴行璋呢喃，“哥好你啊。”

        “裴行璋，你是傻吗？”闻昭问了和那天一样的问题。

        路和一看到闻昭就来气，沉着脸说：“我想和行璋说几句话，你可以回避一吗？”

        裴行璋这一病不要紧，却惊动了好多人，从裴老爷起，到同辈的狐朋狗友，人人都来探望，裴家老宅着实闹了几天。许如思也来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路和。他们来的时候，闻昭正在裴行璋的卧室里，趴在小茶几上写作业，他这几天每天一放学就过来，事无巨细地照顾裴行璋，像照顾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

        “哥好你。”

        裴行璋手里拿着本书，礼貌地说：“谢谢你来看我。”

        闻昭梦了，那是一个很长很好的梦。他梦到他和裴行璋坐在公园的那艘小船上，小船穿过荷花与荷叶，绕过那座隐蔽的拱桥，一直开到大海上去。裴行璋的脖上着项圈，以诱人的姿势赤地躺在小船里，闻昭划着船，裴行璋就把手伸到海里去捉鱼。

        “他去哪儿了？”

        闻昭睁大了睛，看着半醉半醒的裴行璋。男人像个坏掉的录音机，翻来覆去地重复那几个字。

        闻昭伸手摸他的额，发现烧退了，但裴行璋浑冷汗，睡衣贴在上，呼急促。他架着裴行璋，把男人放在沙发上躺，转想去拿毯，就被裴行璋抓住了手。

        闻昭再也无法忍受，狠狠咬上裴行璋，不让他再说一个字。他暴地咬破裴行璋的嘴唇，舐男人腻的，让男人无法呼，无法声，无法再说那些让他受不了的表白。

        闻昭不知裴行璋是真醉，还是装醉，照男人的酒量，这些酒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但也许是因为生病让他格外脆弱，裴行璋像个真正的醉汉一样，没轻没重地抓着闻昭的手，把他攥得生疼。

        “裴行璋，你还在生病！”闻昭着急了，走过去夺裴行璋手里的酒瓶。裴行璋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还要开一罐酒，被闻昭捉住双手，从地上抱起来。

        裴行璋掰开闻昭捂着他嘴巴的手，凑过来吻住闻昭，一边亲一边叫他。

        “别说了。”闻昭听不去，捂住了裴行璋的嘴，裴行璋就用那双圆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闻昭抱紧怀中的小猫，在床上淡淡的柑橘甜香里，快速沉了睡眠。

        “我喝不醉的……我酒量特别好。”裴行璋靠在闻昭上，迷迷糊糊地说。

        闻昭给闻旸打了个电话，没回家，留来照顾裴行璋。半夜里裴行璋又发起烧来，闻昭守在旁边，一夜没睡，给裴行璋，换药。第二天一早，在裴行璋醒来之前，闻昭走了，照常回去上课。

        “闻昭……”裴行璋叫他的名字。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闻昭拽倒。闻昭撑着，在裴行璋上方，从沙发上的湿巾盒里湿纸巾，给裴行璋脸。

        裴行璋回应了两，就不再动弹，闻昭松开他，裴行璋便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主人！小猫饿了，要吃鱼！”

        粒粒站起来，跑到门边，扒拉门把手。闻昭跟着粒粒，走卧室，顺着楼梯去，就看到裴行璋坐在冰箱前的地板上，面前摊了一大堆酒瓶和易拉罐。

        裴行璋捧起闻昭的脸，认真地看着他。闻昭的睛黑白分明，微微上挑的角，让他的单看起来风无限，削薄的嘴唇颜浅淡，唇珠却饱满，好像在引裴行璋去亲吻。裴行璋的手指在闻昭嘴唇上摩，一又一，把淡的唇一血。

        于是闻昭接过裴行璋手里的鱼，低用刀剔去鱼鳞，剖去鱼肚，开火烧，给裴行璋烧鱼吃。家里厨房的火不够旺，小火炖了好久，终于把鱼烧好，闻昭端着鱼，一转，裴行璋却不见了。他惊恐地冲厨房，外面却是苍茫无尽的大海。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手里只有带血的项圈，和一把三棱刺刀。

        “我会揍你，我会伤害你的，你不明白吗？”在裴行璋面前，闻昭无法控制自己，他没有办法游刃有余地调教和惩罚裴行璋，不是还是恨，都超了闻昭能够掌控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