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杨不弃没忍住，一个没注意，把她一个耳朵给揪了。

        “然后抓了个辰级的可憎。”徐徒然继续，“已经联系了淘宝店，准备定制成了。”

        这已经不是让那可憎卖打工就能解决的事了——徐徒然默默想着，气息之阴沉，惊得正在调的杨不弃都忍不住回看她一。

        “你现在可别乱动啊。那个药会腐蚀肤的。”杨不弃一本正经将徐徒然的手回上，上手套，又在她了，总算是把另一个耳也给搓了来。

        被药浸透的耳，虽然依旧是绒绒乎乎的，但外形已经变得十分怪异。徐徒然望着被杨不弃谨慎包起的那两团东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杨不弃看她心好，还以为她是在为离开域的事而兴，顺问了一句：“这次收获很大？”

        明明那双耳朵是没有知觉的，徐徒然却觉得那种怪异的又来了，所幸不怎么难受，反倒有些舒服。

        就……怎么说呢。完全不觉得奇怪了已经。

        “……”

        “嗯。”徐徒然顺着他的话说了去，“我天灾升辉级了。”

        杨不弃顿了一，往她看了一，果断摇：“没事，问题不大，你别多想。”

，又用手指在短短的耳上一圈一圈地搓起来。

        因为发还湿着，杨不弃顺便替她了。徐徒然因为风而眯起双，想起明天的漫展计划，遂又拿起手机，当着杨不弃的面查了起来。

        昏暗的鬼屋里，昳丽明媚的少女沿着楼梯一跃而，脚步匆忙又潇洒。明明是在逃命，神却亮得

        她不由自主地晃了脑袋，两手往前伸了个懒腰。两脚微微离地，颇为自在地晃动起来。

        和她相得越久，他就越常回忆起和徐徒然第一次照面的时候。严格意义来说，是自己单方面的照面——

        徐徒然现在浑酸痛，手臂都抬不起来。再加上杨不弃也不是很敢让她知自己现在上的真实状态，遂理所当然地接过了替她清洁发的任务。洗净后，仔细地将药抹上，新发以惊人的速度生，甚至比之前还要蓬松些。徐徒然受了自己回归的，这才算是彻底放了心。

        徐徒然想象了一现在自己的状态，陷了诡异的沉默。一时竟不知损失五千和变成临时斑秃这两件事比起来，哪件给自己的打击大一些。

        杨不弃动作顿了一，很快便调整好心态，一边回应一边继续给徐徒然耳朵，手指稳得一批，连力都没变一。

        他当然知徐徒然一直很“放纵”。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作生作死，从域里打包一个辰级域主回来都不带怕的。但他同时又一直隐隐有种觉，徐徒然的这种“放纵”，是建立在不断奔跑的基础上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不弃顿了一，忽然不知该怎么往说了。

        “也不算难得吧。”徐徒然的自我定位非常清晰，“我觉得我一直放纵的。”

        “……”杨不弃总不好告诉她，自己是看她实在兴趣，就上网搜了搜了攻略，于是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难得有机会放纵，明天玩得开心。”

        “嗯。加了防御的符文。”徐徒然说着，忍不住又自己伸手往上摸去。杨不弃见状忙叫了一声，摘自己的手套，一把住徐徒然不安分的手指，用力地将它移了去。

        “哪有，不秃不秃，等等上生发的事。”杨不弃连忙说，一边哄着一边将人从椅上扶起来，“你家盥洗池在哪儿？来，先去冲个。”

        “自己衣服啊。”徐徒然颇为惬意地晃了晃，“不过朱棠说她会带化妆盒和公主裙，说到时候要提前换装的。舒小佩和林歌也要换。”

        杨不弃想象了一那个场景，总觉和徐徒然有些不搭。不过他啥也没说，只提了两个明天展馆里会有的活动，建议徐徒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他的药起效很快，一对耳朵已经坏死得差不多，摇摇坠。不过在揪来时，还是稍稍扯了。徐徒然“嗷”了一声，反手往杨不弃手上拍了。杨不弃忙说了声抱歉，一边将揪的耳收好，一边：“它现在就在封印盒里吗？你有加别的防御措施吗？”

        徐徒然想象了一那个形状，脸更加难看：“还是斑秃？”

        “等一，那我现在是秃了吗？”

        “好巧，我刚看到网上也有人说这个！”徐徒然偏了偏，“你咋知这么清楚？你不是不喜这些吗？”

        杨不弃正一边给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徐徒然聊着她在域中的经历，顺带讲讲自己这边的调查况。见徐徒然开始搜漫展的图片，不由笑了：“你明天准备穿什么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