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我的好报，就是找到你。就是今天，就是能够拉着你的手。燕，你不晓得，我过好多梦拉你的手，各种场景，各种方式，都没想到，是今天这种况。”

        “燕，我的家没了。你晓得，我的家虽然不富裕，但是是幸福的。我是班上同学最开心的人，没什么钱，成绩也不好，但我就是轻松自在，为什么？因为父母给了我最好的，我受到了。后来，在我最好的时候，也遇到了你。虽然我们没有表白，但是，你我在一起时，是不是最放松最好的呢？你不会忘了，咱们在东山的时候吧？”

        燕手，打了冬一。她的心理负担，明显得到了些微的放松。

        “嗯。”燕轻声答应了一声，但冬知，这个承认，是多么重的回答。自己现在她最好的时光里，给了她最好的回忆，这就是对自己最的褒奖。

        因为能娃的事，因为冯警官，冬已经有一些心理学知识了，所有知识都不辜负你，总有一天用得上。所有善举都不辜负你，生活总在等着回报你的那一天。

        “那确实，你很自私。”燕手时用了一力。“可是，你不能活在过去的回忆中啊，你得面向未来。也许未来，像你这样

        过去的一切，都会成为未来追寻的理由。就像大哈鱼，为了回到自己生的地方，迎着急飞跃，哪怕棕熊等着它们，哪怕石摔死它们，哪怕波浪打回它们，它们都义无反顾。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因为生命力自然的向往。

        尤其是能娃，他神都有问题了，他心理因为倍受折磨，已经扭曲了。但是舅舅给他的好，让他记住了柳树这个词，这个词，是他对往昔生命最好回忆的概括，以促使这个心理不太正常的人，固执地寻找。

        “那你是耍赖了。你承认不承认，我们上东山，不是羊串的事，那时候，是不是也是你最开心的时候呢？”

        “对，就是利贷。我听别人说过一首诗：生命诚可贵、价更。比生命还要贵重的价格，不是利贷是什么？你一生也还不清楚了。对不对？”

        “你过去只不过给我吃了几串羊串，你还要我还你一生的时间？”

        “燕，你这样想，我本来已经很惨了。父母双亡，还被爹爹误会，幸好还有你在，你能够把过去的好带来，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完整的人。那个曾经好的世界，没有离我而去。对于我来说，过去存在你那里的微不足的一好，却要让你一生还利息，我是不是有自私？”

        “啥意思？你把我当银行了吗？你在放利贷？”

        有人说，最好的恋，就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而冬此时觉得，这哪里是“对”这个字呢？这要换成“最好”这个词，才正确。

        “也许对于你来说，它并不重要。但是，东山上的你我，对我来说，那是最重要的。我过去最好的时光，有你参加。我父母留给我的好，已经无法重现了。而你留给我的东西，能够让自己把现实与过去，连接起来。燕，你是我过去最好的的存储，现在，我想取利息。”

从小被拐走，他活在一生的阴影之中，本来他有一个好的未来，却持在小镇上一杆糖葫芦去卖，为了什么？二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了，却始终记得老家那棵柿树，那里面有他童年最好的回忆，一生都丢不掉。

        “燕，跟你说这么多，你知我的心吗？你只说你的心，你怕拖累我，好像在为我考虑。其实，我追你，不光是为你考虑的，我也自私，我也是在为自己考虑呢。”

        “说到人，你怎么说到鱼了呢？冬哥，你这几年学了好多东西啊，说的话好像很有理。你这两年了好事呢，你该有好报的。”

        燕没说话，只是手上略有动作，冬受得到，她受到了动。

        此时不能松气，必须把她的问题全解决。

        “忘了，哪个记得。”燕故意说到。冬知这是反话，好像燕想什么，他都知。是个法师创造的，它能够让人息息相通。恋人之间的信息传递，好像不是靠语言就可以迷惑或者掩盖的，它好像有一种神秘的生能，不说话，甚至不用目光，都能够表达意思。文人把它叫灵魂的契合，冬不是文人，也不知什么才叫契合，但是，在燕面前，说任何话，都不需要考虑，她的正反馈，都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