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全靠我人的悉心照顾，我人第一次她是被亲殴打辱骂的时候，我人顺手救了她，后来送到你二女儿那里，本以为就此可以幸福无忧。没想到第二次是在大街上见到她，她浑是伤，我人送她去公安局，才知她又被卖了……一个小小的女孩，未曾享受过一天的福，反而多次转手被卖……”

        “唐营长，你……”

        “是的，陈教授，为了不刺激你外孙女，我们的意思就是由西西决定要不要去找你。”唐洲定有力的声音传了过去。

        “竟然那么离不开秦同志吗？唐营长，这更显示你人对我外孙女的真心疼啊。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难受，她竟然反应这么大吗？”愧疚之笼罩了这位老人的心底，让他压抑不住地颤抖起来。

        对面久久未语。

        对面的男人已经掩饰不住地啜泣起来，“唉……我没用啊，我大女儿走了，二女儿办了那样的事，好好的外孙女却受尽了苦……咳咳咳……”对面不过气的咳嗽声传来。

        “真是谢谢你们啊……”老人还没叹完。

养得白白胖胖的，健康，还没有后遗症，很愿意和人交朋友，学校里老师和同学都很喜她。”唐洲一条条地说完，对面绪也恢复了正常。

        “幸好我人愿意花钱花力照顾她，还有我那两个儿，对她也极为疼。很快瘦弱的小丫，就被养得白白胖胖，再也不会担惊受怕了。现在那丫，还会开玩笑呢。”唐洲又说起那些事，对面的绪再次缓和，仿佛看到外孙女顽的模样。

        “胡闹，我们特地来接陈老的外孙女，就是因为陈老在京市可以给小丫，更好的生活教育资源。这些在这破……在荒山的军区，是能比的吗？而且小孩嘛，到了京市和陈老亲密了以后，还能不知和自己姥爷亲吗？”刘主任吓坏了，他都来了，必须要把这件事成功地办好了，绝对不能让这个莽撞的家伙坏事。

        唐洲暂停一，接着说，“幸好，我人先是劝她们的分不会变，又答应她一定会在是否让她回去这件事上会获得她的同意，她这才稳来，现在绪很稳定了。”

        “你们真是辛苦了，你们一定是很真心地照顾她，她才会有如今的状态。”老人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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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你确实应该谢我人，这么一个能说会笑的小丫，如果不说，谁能知她有这么惨痛的经历呢？所以当我人向她讲述你的事时，那丫顿时像变了个人一样。痛哭不已，还问我人：是因为她不乖吗？所以我人才不想要她了？甚至哭到浑颤抖，直到我人改才不哭了，可之后连学校也不想去了，一直要跟在我人边……”

        “这孩……她……”老人心里的难受总算缓和了来，但他又细细品味了这番话，微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