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也是目瞪呆，接着，他看到宁兔深一气，然后向谢图南倾。

        业务员：“……”

        “有种说法是人格与记忆有关，那么留那些记忆，也许就是留那个人格，说得玄学一，留那个【灵魂】。”

旁边酝酿绪。

        业务员在那边听得目瞪呆，他先前只是模糊有猜测，现在几乎是已经确认了，通讯那的无疑是个有钱有闲还不正事全靠拼爹的富二代。

        “哪位？”他像是无视了来电显示，不耐烦地问。

        谢图南微微。

        六月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鲲鹏的寿命悠长，动辄百代，死亡是距离他相当遥远的一个概念。

        他叹息完，一低，六月正微张着嘴巴看他，一脸呆滞。谢图南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掩饰般咳了两声。

        “那我们就定那个时候，一切以您的方便为主！”

        宁兔活灵活现地演完这一场，吐吐退到一边，笑嘻嘻地看着谢图南继续演。

        “这都是调查的需要，如果是个富二代，就能提一些过分的要求也不显得奇怪。”

        “但是，真的能留来吗？”他问。

        “比如移植给另一个人？那个人将会接受这份记忆，并继续死者未完成的事业？”

        六月一立起背鳍。

        照记忆墓地的作方式，会在濒死时提取记忆，行封存。这些记忆可以被后代观看，之后可以委托保存。由于技术先，保存时间也许可以达到数百年之久，这又与冷冰冰的坟墓不同，仿佛储存了一个死去的灵魂。

        中午是班时间，但为了提成，业务员才不那些，飞快接。

        六月从海碗里抬起来，上冒一个问号。

        “那要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死了，他的很厉害的记忆被储存起来，然后然后，再利用一，比如……”

        谢图南胡乱应了几声，挂断通讯，他立刻变回了那个面无表的样，甚至松了一气。

        “演戏好难啊。”他喃喃的，“还要去置办一行才行，再叫两个人打扮成保镖来撑撑场。”

        谢图南沉了一会儿。

        “副总，您看这个项目……”

        富二代好啊！没脑的富二代更好啊！人傻钱多，他多忽悠两句，搞花里胡哨的附加套餐让他买，一年的工资说不定就来了！

        “嘶……问我爸去！听不懂话？！”

        “周六？中午我有空，其他时候过不去。”

        谢图南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

        “那就见仁见智了，毕竟……”谢图南微微垂，“逝者已逝，记忆就算保留，也只是不可能再成长的残骸，而生者更在乎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受。”

        “可、可是副总……”

        想到这里，业务员的声音亲切了不知多少倍。

        这可是花费数百万才能拿到名额的项目啊！这这这究竟是哪路大神，连这么珍贵的名额都不放在心上！

        “记忆墓地？”

        六月有时候十分锐，谢图南不是第一次这样叹了。

        业务员顿时心花怒放。

        “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我们好介绍一这边的服务项目，争取尽快帮您储存记忆。”

        “这事啊……太久没动静，我都忘了。”

        在周围营造的良好氛围中，谢图南平静地接起通讯，一接起来，他的声音陡然发生变化，变得倨傲而不耐。

        南南这是在什么啊？

        “好、好的。”

        对面似乎也没预料到，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打来通讯的业务员上来就歉。

        “嗯，储存记忆的业务，这几年才刚刚兴起。”谢图南说，他把目光落在空了的蒸笼上，又仿佛并不是在注视那里，“人类一直在试图留已逝者的东西，最开始是遗，后来则是影像，再后来，这些东西都满足不了人类，于是人类尝试留记忆。”

        谢图南的目的其实并不是现在的记忆墓地三期工程，而是第一期工程，少不了要使用一些手段去打探。

        六月动动他的小鱼脑袋思考了一。

        “什么项目？都说了别问我！烦不烦啊！去问我爸！”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类似我们妖兽的传承！”

        谢图南特意停顿了很长时间，良久，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

        “抱歉打扰您了，我是记忆墓地三期工程的业务员。这边看到您预约了记忆墓地服务，目前已经排到您了，请问您最近有空过来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