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莫坐直了，双手撑在前地上，像一只乖巧的大狗，“我听。”

        顾莫终于舒了气，咬紧牙关来回扭了扭那只胳膊。叶研用的劲儿很巧，没有让他受伤，但那一又能让他疼的一个激灵。

        顾莫唇边扬起笑，大晚上的像只发光的小太阳，“洗耳恭听。”

        “哪里？”

        “我不太懂你们表演是怎么来训练的，你可以只参考我的提议，它不一定正确。”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并拢着，仔细的扫了扫旁边的地毯，抗拒了一，还是选择在他侧角坐。

        顾莫：“……”

        叶研稍微移动了一位置，余光看到他已经准备就绪的样，拉过他的胳膊，反向一拧，关键时候收力，另外一只手去扶住他的肩关节，慢慢帮他归位。

        --

        “嗯，你说的对。但我只有晚上有时间，白荷的房间在一楼，我怕吵醒她。”

        “介意我打你一吗？”

        叶研赞赏的，“嗯。疼痛是神经反应，尤其是面会外显。”

        顾莫先是一怔，他低想藏起来红起来的耳廓，这动作明显在掩耳盗铃。

        “你演绎来的疼痛的表太过于刻意。你看镜里你的表，如果是我，我会觉得你在装疼。”

        叶研被他发亮的睛盯的一滞，第一次觉到，原来一个人看过来的神也能让人有些害羞。

        “真正上的疼痛，五官会跟着扭曲，变化的不应该只是神和咬牙这种动作。”

        顾莫，“嗯，我知问题了。”

        他深气，“来吧！”

        “我只是在想，如果演员要演绎的是人，各各样的人，各各样的事里，人们的反应。那比起对着镜苦练，是不是也需要多去观察，现实里，不同的人，不同格，不同生活，不同事，他们平时会是什么样的表。不只是同的表，还有异的。因为你们演戏里有时候是不是要知，演绎一个人时，在面对其他人某些激烈绪时，他意识应该要什么回应。”

        呼……

        她的语气就像是一个正在指导学生的导师，让顾莫也更加的认真起来。

        她看着顾莫听的认真，“这段时间，我偶尔会看到你会在客厅里，定格去看经典影片里的一些演员的细节，但你都没有开声音，其实上声音会不会更好？”

        叶研：“看清楚了吗？”

        ——她难……每晚都在关注我吗？！o(*////▽////*)q

        叶研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态度认真的指着镜，“待会儿你就对着镜，紧盯着自己的五官看，不要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