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之又慎，反而束手束脚，不敢在床榻上放肆，想象和憧憬中的覆上去，与她合二为一，也终是在他的矛盾心理，搁浅了来。

        他作为男人的坏心思，她算是全知晓了。

        那么这第二次，无论如何都要完！

        这些，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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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长长地，偷偷地，吐了气，展开手掌心，那里已经紧张得了一层细碎薄汗。

        此外，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顾寻发现，因为紧张，他心理上，还有些坎儿暂时还迈不过去。

        一方面他有考虑，他她，敬她，所以更不愿轻薄怠慢了她。她是孤女，但不表示他就可以仗着她娘家无人，便欺负她。门大人家的女儿嫁，必定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风风光光迎娶门，而后才是真正宵苦短房。

        唉......

        顾寻默默看了看他与她的被褥，心只觉无比悲伤，分清界限，都是他自己整的，也不知她会如何看待他，大约也是狐疑的吧？会不会也怀疑他不行啊？

        他需要给足她面，让她他堂堂正正的顾夫人。她虽是一人，但该有的礼数，他不想少，甚至要更隆重，毕竟他的顾夫人，值得他给予所有最好的荣光。

        其实，他压没有睡着，只不过都是在装睡而已。她的发撩过他的脸时，他几乎都要馅儿了。

        而且，顾寻想起第一次他在藏书阁里的表现，在她面前，那般狼狈迅速，着实不堪回首。

        床榻外侧，听着海棠拉过被，终于躺，不再翻，帐重回安宁，顾寻豁然睁开了睛。

        而为何会如此，顾寻揪揪自己，他也不甚能说得明白。

她狐疑地再扭看他一，见他还是不动，完全没有要越过楚河汉界，钻她被窝的意思，这才带着疑虑，重新躺好睡了。

        所以，这些绪，就直接导致了今晚他这一系列的婆婆妈妈。

        他在她面前，真是一儿隐私都没有，这觉就像是提枪上了战场，临时却发现，这敌手是他的老相识，对他的战术无所不知。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磨枪霍霍，摇旗呐喊，要上战场，但真到了关键时刻，他的枪又倒了！

        顾寻转眸，偷偷看一海棠，朦胧光影里只能瞧见她后肩，她的长发有一半都柔顺地铺在他的枕上，他稍稍不注意，便会压到她。

        顾寻又一声叹息。

        顾寻想，有些脸面，丢过了，必须要重新捡起来。

        人生啊，太过艰难！

        比如，他曾经和她一起研究过老母鸡鞭汤，还曾和她一起躲在被褥，一起看风月话本，一同研究过什么叫老汉推车，观音坐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