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值得。”顾寻朗答。

        “好。”寻觅多日，终于得偿所愿，来得快，也来得猛烈，顾寻忍着心底的激动，唤一声，“海棠。”

        “小棠棠和小。”顾寻彻底敞开了怀，示意她靠去。

        “这个承诺太重，我怕我会承受不起。”海棠接着说，面上表严肃，因为在意，所以不敢虎。

        脸上不知是雨还是泪，海棠举臂，抬一把抹去，低垂顺目，却又果断决地，第一次主动地，牵住了顾寻的手，“四爷，您是个好人。”

        “那第二个呢？”海棠想了想，又问。

        “如果，我勇敢地走一步，您是否值得我依托？”既了决心，便一往无前。

        如果说，往后余生，还有什么可期待，海棠想了又想，唯有顾寻。

        “至于风，那更没有关系，我够撩，闺房.趣，交给我就行。”顾寻一字一句，认真回答。

        明明在雨中，顾寻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他知，他等到了。

        “那么，四爷，我答应你。”此言一，终生不悔。

        “我中的你，倾国倾城。没有钱，我可以赚。脾气不好，我可以让你。差，我认怂认得快，我不惹你，我可以躲着你，等你消气，再来哄你。”

        雨冲刷着二人的脸，明明应是很寒冷的，可是心却得前所未有的厉害。

        “我想的，是你的男人。”顾寻反手过来，与她十指相扣。

        --

        “选了我，您有可能会败名裂，甚至命不保。”海棠又快速问。

        “你。”顾寻眸光带笑，他她，只求她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从此以后，她的世界里，也只有他顾寻。

看他，语中有紧张。

        “四爷，您这辈最想求的事是什么？”他护她，她也定当全力以赴相报答。

        “那换个说法，如果你先我而去，那我会好好地活着，替你看尽人间景，吃遍万千，照顾好你挂记的人，然后整整齐齐，利利索索去见你。”顾寻拍拍海棠额，“这样的回答，你可放心？”

        想问的，都问完了。

        “您喜我哪里？我不貌，没有丰厚的嫁妆，脾气臭，倔，不解风。”海棠持问，这对她很重要。

        不冷，很。

        顾寻海棠的脸，雨打落在脸颊，他站定不动，在雨中对她微笑，等她抉择。

        “有了你，我才有了命。”顾寻不假思索答。

        顾寻讪然一笑，“我对官不兴趣，我只是一商人，如果你担心，我可以起誓，终生不科考，不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