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觉，向来都不脱衣服，是为何？

        “海棠......海棠......”顾寻连着低唤海棠两声，他的一只手还被她压在脸颊，她睡得安稳，他不敢乱动，生怕会惊醒她，只能柔声喊她。

        她想就眯一会儿，于是合休息，意识停滞，恰顾寻走到了她面前，就在她瞌睡打得快撞到床梆的时候，顾寻一步向前，稳稳地托住了她脸颊。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觉像百爪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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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该如何清楚呢？

        小腹隐隐作痛，更是绵无力，睡意沉沉来袭，海棠只觉自己快困得挣不开睛了。

        顾寻直熬到这时候，估摸着海棠已经睡了，本想着继续睡在书房，可终究是放心不她，于是磨磨蹭蹭起，从书房回了屋。

        书房，顾寻一把将书放，长吁一气，再不释疑，他觉得他就要疯了！

        彼时海棠正坐在外间小榻上看账本，与其说是看账本，倒不如说在打瞌睡。明明已经困得时不时如捣药般的人，大概是在等他，不肯先他睡去。

        顾寻想着，顺带帮她掖了掖被。

        一接到被褥，海棠原本撑了一天的也终于松懈了来，意识模糊，香甜睡去。

        顾寻转念一想，她白.日里需要给他洗衣，布菜，铺床叠被，收拾屋，还要帮他熏香研磨，确实是辛苦，也该休息了。

        一整日，顾寻都在思索着这件事，心绪缭乱，不知味，又得装作若无其事。

        睡着的人没有回应，唯有绵长而细腻的呼声回在自己耳边。

        他对她患得患失，可是在她心底，他又是什么样的地位呀？

        可是衣服系得这么紧，觉能睡得舒服吗？顾寻想了想，托着手一将掌心人放躺平。

        顾寻不忍心她东倒西歪地打着瞌睡，想了想，蹑手蹑脚关上门，来到海棠面前。

        顾寻默默叹息一，怕她着凉，掀开被，想要帮她重新盖好，可是目光却兜兜转转，落在了海棠前的衣襟上。

        手心中人趁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睡得一脸香甜。

        及至晚间，夜安宁，帐中香。

不是他努力拉拢，她或许就和他分扬镳了。

        因着早间的事，海棠也存了故意远离顾寻的心思，好在他一整日都在书房，无事发生，便是安全，她的心这才稍稍踏实。

        许是嫌，睡着的人从被褥中伸了一只手。

        顾寻无奈地看着海棠，一时不敢乱动。目光垂落在她粉白的秀颈上，因为打瞌睡，她领有些凌乱，但衣襟却是保护得极好，让人无法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