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起，顾阿妈也特意在给她熬香的甜糖米粥，因此她只用好好地躺在和的气垫睡袋里闭目养神，顺便搭空间里的另两帐篷。

        顾川在气垫旁的榻床边和衣躺，陶粟就睡在边上首，他侧过，很容易就看见了少女熟睡的脸。

        上了药膏的脸依旧在，陶粟勉搭起了帐篷的一角，就忍不住转移注意力，想伸手去挠一挠。

        这个要求再小不过，顾家阿妈一应，搡了把最中间的顾洋，将他推到外侧去，自己再挪到小儿常睡的地方，如此给顾川腾了一个空位。

        顾阿妈煮粥时难得放了不少糖，吃起来甜津津的，非常合陶粟的味，她就着黄鱼罐吃了一大碗，白的肚都鼓起来。

        陶粟睡得人事不知，一也不知有人在她旁看护，为她涂药抑，防她蹭脸抓挠。

        陶粟今天没有午睡，因此吃饱了就想睡觉，并且很快睡着过去。

        顾家自然也一样，吃过晚后，再没有其他的事，三人便准备躺歇息，至于陶粟早就躺在温的被窝里昏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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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川果然如陶粟希望的那样，蹲在气垫与榻床相连的另一边，再次帮她细密地上了药。

        他常年劳作捕捞的大手骨节突大，指腹与掌心不仅仅是肌肤糙劣蜜黑，更布满了许多细琐的疤划痕。

        顾川不放心，生怕她晚上觉得，会无意识去挠脸，因此便低声同已经躺好的顾阿妈商量着想换位置。

        海蛞蝓毒不大，顾家兄弟俩脚上被爬过的地方在上了药膏后已然好多了，不像陶粟细，只沾了一却伤势骇人。

        顾川低垂着眸，修长的指指节在陶粟侧脸红轻缓打圈涂抹，随着她的心意一圈又一圈，久久不曾停歇。

        显而易见，这是一双并不好看的手。

        她一双湿意濛濛的圆浅藏希切地看向顾川，密似黑鲽羽翼的长睫忽闪，念极他驳糙的手指在脸上抚过的觉。

        临近冬季昼短夜长，雨天更是黑得早，海民们的作息习惯跟随天。

        陶粟舒服得眯起了，浑简直所有孔都舒展开来，恨不得能蹭着他的手睡觉。

        她抬手的动作跃跃试，被刚清除虫洗完手回来的顾川看在里，他连忙走近制止。

        “别动。”顾川虚扶着陶粟的颈颌，仔细查看依旧湿红的伤，“很吗？”

        可就是这双手，此刻摸在了北聚集地里最的少女脸上。

        半夜的时候，陶粟左脸伤得厉害，短暂醒来一会，将手伸睡袋想挠一挠颊面。

        “好的……”陶粟诚实地。